隨即轉頭看向葉青眾人,神色嚴肅,沉聲問:“你們一口咬定靈溪殺害了沈樂,可有確鑿證據?
沒有證據,不可胡亂誣陷同門。”
話音剛落,之前那名身著粉色衣裙的師妹連忙上前一步,雙手攥著一枚瑩白的玉佩,神色急切說:“師孃,我有證據!
我親眼看到昨日沈樂跟著趙靈溪去了後山,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我在後山西處搜尋無果,只撿到沈樂遺失的這枚貼身玉佩,這玉佩是她從小佩戴的,絕不會有錯。
依我看,沈樂十有八九是被趙靈溪殺害,不然玉佩怎麼會遺落在後山?”
納蘭秋水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,眉頭微微蹙起,語氣帶著幾分斥責:“僅憑一枚玉佩,就隨意斷定她是兇手?未免太過武斷草率了。
沈樂失蹤或許另有隱情,你們還有其他證據嗎?”
葉青等人面面相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個個啞口無言,當場愣在原地。
他們原本就只是憑著猜測和一枚玉佩,認定趙靈溪是兇手,根本沒有其他實質性的證據,被納蘭秋水一問,頓時語塞。
納蘭秋水神色愈發嚴肅,正色道:“沒有真憑實據,就不要胡亂造謠,隨意誣陷同門好人,擾亂宗門秩序。
今日的事,不許再胡亂議論。”
葉青眉頭緊鎖,心中依舊不甘,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什麼。
可納蘭秋水不等他開口,就首接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不容置疑:“不用多言,沈樂失蹤的事,我會親自調查。
你們今日無故挑釁,誣陷同門,立刻向趙靈溪和陳陽道歉。”
葉青眾人皆是一臉錯愕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心中滿心不甘。
他們本是來為沈樂討公道,如今卻要向“兇手”道歉,一時之間難以接受。
納蘭秋水見他們遲遲不動,語氣陡然加重,帶著幾分威嚴:“快點!難道要我親自動手罰你們嗎?”
眾人心中一驚。
葉青深知納蘭秋水的脾氣,一時也不敢違逆她的命令。
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憤懣與不甘,不情不願地走上前,對著陳陽與趙靈溪躬身行禮,語氣敷衍說:“對不起,是我們錯怪你們了……”
道歉過後,他依舊滿臉憤懣,狠狠瞪了陳陽一眼,轉身快步離去,腳步匆匆,顯然是憋了一肚子氣。
其餘人有樣學樣。
很快,院前恢復了平靜。
納蘭秋水轉頭看向趙靈溪,目光一落在她身上,她眼中就帶著幾分異樣,說:“靈溪,你的修為進步極快,氣息比之前渾厚了不少,現在是什麼境界?”
趙靈溪微微低頭,臉上帶著幾分羞澀與欣喜,如實回道:“回師娘,託陳陽的福,我如今己是八級宗師了。”
納蘭秋水滿臉震驚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,語氣急切:“竟提升得這麼快?
你前不久還只是五級,這才短短不到十日,就突破到了八級宗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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