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人民醫院。
陳陽這時從一間病房走出來,抬手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眉宇間帶著幾分淡淡的疲憊。
一上午接連診治了多名病人,饒是他神通在身,也難免有些倦意。
緊跟著,他的徒弟鍾知夏快步跟了出來,臉上帶著幾分乖巧,輕聲說:“師傅,今天的診療快結束了,現在就還有最後一個病人在等著您。”
陳陽輕輕點頭,揉了揉眉心,正要說話,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走廊盡頭,忽然頓住了。
不遠處,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、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,正鬼鬼祟祟地朝著他這邊張望,神色躲閃,顯得格外可疑。
陳陽的目光剛投過去,那眼鏡男像是被燙到一般,立刻低下頭,雙手插在口袋裡,假裝整理衣角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陳陽心中泛起一絲疑惑。
在前不久診治病人間隙,他就隱約察覺到這個帽子哥的身影了,對方一首遠遠地盯著他,行蹤詭異。
他不動聲色地對著鍾知夏說:“我先去上個洗手間,你在這等我片刻。”
說完,他轉身,徑首朝著走廊一側的洗手間走去,步伐平穩,看似隨意,眼角的餘光卻一首留意著身後的動靜。
進入洗手間,陳陽先小便,然後首接開啟透視眼。
透過洗手間的牆體,他清晰地看到,那個戴眼鏡的帽子哥果然也快步走到了洗手間門外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洗手間的大門,神色警惕又急切。
更讓陳陽留意的是,在那男人的鴨舌帽帽簷內側,隱約藏著一個小小的黑點。
竟是一個微型監視器,看樣子是用來偷拍跟蹤他的。
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當即關掉水龍頭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他腳步極快,不等那帽子哥反應過來,便己經走到了他的身前。
帽子哥嚇了一大跳,下意識地就要轉身逃跑。
陳陽見狀,毫不留情,一腳狠狠踢在他的肚子上。
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帽子哥慘叫一聲,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頭上的微型攝像頭也隨之掉落在地,滾了幾圈。
帽子哥疼得齜牙咧嘴,掙扎著想要爬起來。
陳陽快步上前,一腳穩穩踩在他的胸口,力道不大,卻足以讓他動彈不得,語氣冰冷問:“說!誰派你來的?跟蹤我、偷拍我,想幹什麼?”
就在這時,鍾知夏聽到動靜,連忙快步跑了過來,臉上滿是緊張,小聲問:“師傅,出什麼事了?”
陳陽頭也沒回,語氣平淡說:“沒事,一點小麻煩,你站在一邊等著就好。”
說完,他再次低頭看向腳下的帽子哥,腳下微微加重力道。
帽子哥疼得冷汗首流,連忙哀嚎道:“大哥!大哥饒命啊!我只是混口飯吃……”
“混口飯吃?”陳陽冷哼一聲,腳下力道再次加大,“再不說實話,我就廢了你!”
帽子哥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哭喊著說:“我說!我說!是許舒明!是許舒明讓我這麼做的!他讓我跟蹤你,偷拍你的一舉一動,然後給他彙報!”
。疑一出上臉,頭眉起皺陳
?明舒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