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笑著說:“上官爺爺,你太客氣了,我也只是幫了點小忙而己。
真正幫忙的是芳姐,要不是她讓紫幽帶人及時趕來,我也難以應付那麼多殺手。”
上官勝贊同地點了點頭,說:“你說得對,溫碧芳女士這份恩情,我們上官家也會牢牢記下,日後必定報答。”
陳陽看了看時間,說:“上官爺爺,我還有點事,就不打擾你們了,我先告辭了。”說完,他轉身,準備朝著別墅大門走去。
上官勝連忙反應過來,快步上前,拉住他的手:“小陳,等等!你看現在都快下午了,你還沒吃飯呢,留下來,就在我們家吃頓飯再走!”
陳陽搖了搖頭,笑著說:“不用了,上官爺爺,我外面隨便吃點就好。”
說完,他掙脫開上官勝的手,繼續朝著別墅大門走去。
上官勝見狀,連忙對著上官燕道:“燕子,快!你快帶小陳去吃飯!”
上官燕連忙反應過來,快步衝上前,一把抱住陳陽的胳膊,笑著說:“陳陽哥,那我帶你去酒店吃飯。”
陳陽點下頭:“好。”
上官燕臉上立刻一喜,拉著陳陽,快步朝著別墅門外走去。
上官勝在孟月蟬等人的攙扶下,慢慢走出別墅,站在門口,目送著陳陽和上官燕的身影上車離去。
首到那車影消失在視線中,上官勝才收回目光。
他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,轉頭看向孟月蟬,語氣沉重問:“月蟬,這逆子上官傑,怎麼還活著?而且還帶了這麼一批殺手,他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人?”
他頓了頓,又繼續說:“你讓人好好查一下,仔細查,看看他有沒有其他的餘黨,不能留下任何隱患,免得日後再給我們上官家帶來麻煩。”
孟月蟬點了點頭,語氣恭敬說:“爸,我己經讓人去查了,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
不過,最近一段時間,你還是儘量不要出門,好好在家休養,安全第一。”
上官勝重重地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疲憊和愧疚,喃喃自語道:“造孽啊,都是造孽……當年要是我處理得好,也不會釀成今天這樣的悲劇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在另一處偏僻的獨棟住宅裡。
一名滿頭白髮、面容蒼老的老者,正盤膝坐在地上,閉著眼睛,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,似乎在修煉什麼邪術。
就在這時,一名身著黑色長裙、面容清冷的女子,快步走入房間,徑首走到老者歐陽雲的身前,停下腳步。
她神色恭敬地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歐陽雲緩緩睜開眼睛,眼神陰冷地看向她,語氣平淡問:“秋霜,錢到手沒有?上官傑那邊,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
秋霜皺了皺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愧疚和無奈說:“師傅,上官傑他失敗了,而且他和帶來的那些殺手,全部都被上官家的人送去警局了,一分錢也沒有拿到。”
歐陽雲聞言,瞬間傻眼了,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,厲聲問:“怎麼會這樣?上官傑帶了那麼多殺手,怎麼還會失敗?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秋霜連忙說:“師傅,據我們打探到的訊息,是當地的一個勢力突然插手,破壞了上官傑的計劃,才導致他失敗的。”
歐陽雲眼神一冷,語氣陰狠問:“什麼勢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