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?”
玄難上前一步,悲憤道,
“我玄悲師弟乃是死於他自己的成名絕技‘大韋陀杵’之下!放眼天下,除了你慕容家的‘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’,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?”
“我師弟臨死前,拼盡最後一口氣,在地上留下了血字,雖不完整,但所有人都認出,那正是‘姑蘇慕容’的‘姑’字!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想狡辯!”
慕容復聽完,腦子嗡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他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!
是有人栽贓嫁禍!
有人模仿他慕容家的斗轉星移,殺了玄悲,然後故意留下線索,將這盆髒水,不,是血水,狠狠地潑在了他的頭上!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慕容復急切地辯解道,“天下之大,武學奇才何其多,未必就沒有人能模仿我慕容家的武功!這是栽贓!是陷害!”
然而,他的辯解,在盛怒的少林僧人聽來,是何等的蒼白無力。
“哼,到了現在還嘴硬!”玄難身後的武僧怒道,“南慕容,北喬峰,‘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’是你慕容家獨步武林的招牌,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“多說無益!”玄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“慕容復,你若束手就擒,隨我等回少林寺,在方丈和諸位師兄弟面前講明原委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若敢反抗,休怪我等棍下無情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後那十餘名武僧齊齊上前一步,手中戒棍頓地,發出一片沉悶的聲響。
一股肅殺之氣,瞬間瀰漫了整個還施水閣。
慕容復的臉色,變得難看無比。
他知道,今天這事,無法善了了。
少林寺既然己經認定了他是兇手,就絕不可能憑他幾句辯解就善罷甘休。
跟他們回去?
慕容復心中冷笑。進了少林寺,是死是活,還不是他們說了算?他堂堂大燕皇族後裔,豈能受此屈辱!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看了一眼身旁的宋青書和李青蘿,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。
他現在不僅被少林寺逼迫,還被宋青書識破了毒計,己然是騎虎難下。
既然如此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!
他可以藉助少林寺的力量,來對付宋青書!
只要能讓這兩方鬥起來,他便可坐收漁翁之利!
想到這裡,慕容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悲憤與蒼涼。
“好!好一個少林寺!不問青紅皂白,就要給我慕容復定罪!我慕容家立足江湖百年,豈是任人欺辱的!”
他猛地轉頭,用手指向了從始至終都穩坐釣魚臺、彷彿在看戲一般的宋青書。
“玄難大師!你們都被騙了!真正會‘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’的,不止我一個!還有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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