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這便先行告退,率領弟子回山,向太師傅他老人家如實覆命。”
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,宋青書眼中的狂態稍微收斂了一絲,他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父親和諸位師叔伯一路保重。”
“待我在這光明頂上,處理完明教的一些瑣碎雜務,自會親自回武當山,向太師傅請安問好。”
宋遠橋沒再多說什麼,一揮手,武當七俠帶領著武當弟子,在一眾敬畏的目光中,率先退出了這片是非之地。
張翠山和殷素素臨走時,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宋青書,又隱蔽地掃了一眼躲在大殿角落裡的張無忌,似乎想交代些什麼,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跟著大部隊離開了。
少林派的空智神僧見武當派帶頭撤走,大勢己去,連一句挽回顏面的狠話都不敢留。
他生怕宋青書反悔,急急忙忙地指揮著圓音等和尚,灰溜溜地抬起那些重傷的僧人,像躲避瘟神一樣撤離了大殿。
華山派的矮老者和崑崙派的何太沖等人,更是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往外跑,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。
偌大的大殿內,原本擁擠的六大派陣營,轉眼間走得只剩下峨眉派那群悽悽慘慘的女尼和女弟子。
滅絕師太在一群弟子的攙扶下,死死盯著插在宋青書腳邊玉石板上的那把倚天劍,眼中滿是不甘與貪婪。
那是她們峨眉派鎮派之寶,也是她畢生的執念。
“宋青書!你這數典忘祖的魔頭!”
滅絕師太咬碎了一口銀牙,不顧胸口的重傷,嘶啞著嗓子咆哮起來。
“你當你的魔教教主也就罷了,把倚天劍還給我!”
宋青書微微低頭,端起小昭剛剛用纖纖玉指奉上的一杯極品西湖龍井,漫不經心地輕抿了一口。
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彷彿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癩蛤蟆。
“老尼姑,你是不是年紀太大了,腦子裡長了瘤子,耳朵也不好使了?”
“這倚天劍是我憑本事從你手裡搶來的戰利品,憑什麼還你?”
“你若是再敢在我面前多聒噪一個字,我就讓你們峨眉派所有的女弟子,今天全都在這光明頂上卸甲!”
“我會讓她們知道,魔教的男人,是怎麼折磨女人的。”
宋青書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的利刃,狠狠地刺向峨眉派的人群。
那些年輕的峨眉女弟子們聽到這番露骨的威脅,嚇得花容失色,紛紛發出驚恐的尖叫,拼命地拉扯著滅絕師太往外退。
滅絕師太氣得渾身發抖,又是一口黑血噴了出來,卻被幾名大著膽子的徒弟硬生生地架出了大殿的門檻。
周芷若走在隊伍的最後面,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,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那張清麗脫俗、卻帶著幾分蒼白與淚痕的絕美臉龐,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坐在寶座上、高不可攀的男人。
那身白衣,那狂傲的笑意,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裡。
回想起不久前,自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被他按在懷裡,那結結實實打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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