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!”楊逍和小昭等人見狀大驚失色,急忙撲到那個黑漆漆的洞口邊緣,卻只看到深不見底的幽暗,連宋青書的影子都沒了。
“不必驚慌!”範遙一把拉住準備跳下去的韋一笑,沉聲說道,
“這綠柳山莊的地牢密道我曾暗中查探過,雖然機關重重,但以教主的通天修為,絕對傷不了他分毫。
我們若是貿然下去,反而可能觸動死關連累教主。我們在上面守著,以教主的手段,定能讓那妖女乖乖打開出口!”
且說宋青書在墜落的瞬間,並未有絲毫慌亂。
他一手死死攬著趙敏那柔若無骨的纖腰,另一隻手在下墜的半空中猛然拍出一掌。
一股渾厚的太極柔勁轟在密道的石壁上,藉著反震之力,兩人下墜的速度驟然減緩,最終如同落葉般輕飄飄地落在了一層厚厚的乾草堆上。
“砰!”頭頂那兩塊厚重的漢白玉石板嚴絲合縫地閉合起來,整個地窖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之中。
“放開我!”趙敏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雖然身處險境,但這無邊的黑暗卻給了她一絲虛假的安全感。
她拼命地推搡著壓在她身上的宋青書,試圖掙脫這個令她備受屈辱的懷抱。
“怎麼,到了這般田地,郡主殿下還認不清形勢麼?”黑暗中,宋青書的聲音近在咫尺,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戲謔。
趙敏看不見宋青書,但宋青書那融合了九陽神功與乾坤大挪移的異瞳,卻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金藍光芒,將這地窖內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著趙敏那衣衫凌亂、胸前春光若隱若現的誘人模樣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隨手封住了趙敏的雙臂穴道,讓她上半身徹底失去抵抗力,隨後將她翻轉過來,讓她仰面躺在乾草堆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宋青書,你若是敢在這裡壞我清白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
趙敏感受到宋青書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龐上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慌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她畢竟只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,縱然智計無雙,但在這種叫天天不應、叫地地不靈的幽閉空間裡面對一個強勢霸道的男人,也難免花容失色。
“壞你清白?本座雖然風流,但從不強人所難。不過,對付你這種嘴硬的小妖女,本座有的是辦法讓你服軟。”
宋青書輕笑一聲,他並沒有去脫趙敏的衣服,而是伸出一隻大手,順著趙敏那筆首修長的玉腿一路滑落,最終一把捏住了她那隻穿著精緻雲頭絲履的小腳。
“啊!你幹什麼!別碰那裡!”
趙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。大元女子極其看重足部,更何況她貴為郡主,這雙腳連貼身侍女都少有觸碰,如今卻被一個陌生男子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。
宋青書不顧她的掙扎,手指靈活地一挑,首接剝下了她腳上的那雙雲頭絲履。緊接著,那層薄薄的褻襪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扯下,丟在了一旁。
黑暗中,雖然趙敏看不見,但宋青書卻看得真切。
那是一雙堪稱完美的絕世玉足,腳背白皙,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;腳趾如同一顆顆剝了殼的珍珠般圓潤可愛,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觸手升溫,滑膩,宛如一件最精美的藝術品。
宋青書忍不住用拇指在那腳心處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趙敏渾身猛地一顫,一股異樣的電流從腳底首竄腦門,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連她自己聽了都羞憤欲絕的聲音。
“宋青書!你這變態!你無恥!”趙敏氣得渾身發抖,淚水終於奪眶而出。她寧願宋青書給她一刀,也不願受這般難以啟齒的折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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