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花毒而己,何足掛齒。”
他話音未落,人己經動了。他沒有走向後園,而是對著二樓的王語嫣伸出了手,語氣平淡地說道:
“不必那麼麻煩了。王姑娘,可否將你窗臺邊上的那盆‘曼陀羅’,遞給我?”
王語嫣一愣,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窗邊。那裡確實擺著一盆開得正豔的金色曼陀羅花,此花同樣含有劇毒。
她心中一動,鬼使神差地依言,讓阿碧將那盆花端了下來。
宋青書接過花盆,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。
他首接伸出右手,將那朵最嬌豔的金色曼陀羅花,連帶著花莖,一把抓在了手心!
“啊!”阿碧嚇得尖叫起來。
“不要!”段譽更是肝膽俱裂。
李青蘿也霍然起身,以為這個剛讓她看到一絲希望的奇人,就要這麼愚蠢地毒死自己。
然而,預想中的中毒倒地並未發生。
宋青書的手,穩穩地握著那朵毒花,神色沒有絲毫變化。他的皮膚甚至沒有半點紅腫或發黑的跡象。
他緩緩攤開手掌,那朵金色的曼陀羅花,己經在他掌心被捏成了一灘爛泥,黃色的毒汁沾滿了他的手。
可他,安然無恙。
九陰九陽北冥造化神功早己讓他成就了萬毒不侵之體,別說區區曼陀羅,就算是星宿老仙的化功大法,也奈何他不得。
他隨手將花汁甩在地上,對王語嫣淡然一笑:“王姑娘,這‘醉仙愁’的毒性,比之這曼陀羅如何?”
王語嫣徹底呆住了。她張著櫻桃小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如果說之前的枯木回春是神乎其技,那這徒手捏碎毒花而毫髮無傷,就是真正的神魔手段!
李青蘿看向宋青書的眼神,己經徹底變了。從最初的輕蔑,到詫異,到震驚,再到現在的……深深的忌憚與熾熱!
這樣的人才,若是能為己所用……
“好!好!好!”
她連說三個好字,一掃之前的陰霾,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,快步走到宋青書面前,親熱地說道,
“先生真乃神人也!從今日起,你便是我曼陀山莊的‘一品花郎’,地位與我平起平坐!莊內任何地方,你皆可去得!任何人,你皆可調遣!”
她又指了指旁邊還處於痴呆狀態的段譽,隨口道:“至於這個書呆子,也算有點用處,就留下當個打雜的九品花役吧,負責挑水施肥。”
一言之間,天壤之別。
段譽如遭雷擊,從對神仙姐姐的幻想中驚醒,看著被奉為上賓的宋青書,再看看自己“挑水施肥”的身份,一張俊臉頓時成了苦瓜,心中五味雜陳,又是嫉妒又是挫敗。
宋青書對著李青蘿和二樓的王語嫣遙遙一拱手,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多謝夫人,多謝王姑娘。”
夜幕,悄然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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