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螢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影片檔案。
溫以寧一個個點開檢視，挑選，剪輯。
第一段：溫以寧大概七八歲，跪在地上擦地板。小小的身影佝僂著，手拿抹布一下一下地擦。溫聆雪從旁邊走過，故意踩髒剛擦乾淨的地方。溫以寧抬起頭看她，眼裡滿是委屈。溫聆雪抬手就是一巴掌，嘴裡說著什麼。
第二段：溫以寧十幾歲，被蘇曼音揪著耳朵罵。蘇曼音的嘴張張合合，雖然聽不見聲音，但從表情就能看出罵得有多難聽。
第三段：溫聆雪搶溫以寧的東西，溫以寧不肯給，溫聆雪轉頭就哭著跑去找蘇曼音。蘇曼音二話不說，衝過來就給了溫以寧一巴掌。
第四段、第五段、第六段……
一幕幕，都是溫家人欺負溫以寧的畫面。
江綰晴看著看著，眼眶紅了：“以寧，你小時候……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溫以寧打斷她，“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她手下不停，把所有影片剪輯成一個連貫的短片，最後配上自己十八歲那年從二樓翻窗逃走的畫面。
那個瘦小的身影摔在草坪上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裡。
“好了。”溫以寧活動了一下手指，“現在，註冊個小號。”
她註冊了一個叫“人間正義”的微博號，把影片傳上去，配文只有兩個字：真相！
然後，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，一行行程式碼閃過。
“你這是幹嘛？”江綰晴看不懂。
“置頂熱搜。”溫以寧說，“花錢都撤不下來的那種。”
江綰晴瞪大眼睛：“還能這樣？”
“當然，”溫以寧嘴角微揚，“有錢能使鬼推磨，但技術能讓鬼都推不動。”
幾分鐘後，一條新的熱搜詞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躥——
#溫家虐待養女
後面很快跟了一個紅色的“爆”字。
溫以寧重新整理頁面，看著自己發的影片播放量從幾千到幾萬，再到幾十萬，評論區從零到幾百，再到幾千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？搞定了吧？”江綰晴問，臉上滿是興奮。
溫以寧點點頭：“小菜一碟。”
她合上電腦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等著看戲吧。”
江綰晴湊到手機前，激動得手都在抖：“我看看，我看看——”
評論區已經徹底反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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