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蘇曼音握著手機，聽著裡面的忙音，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。
溫聆雪還在哭，哭聲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，淒厲又絕望。
“媽，我不想活了，我完了，我徹底完了……”
蘇曼音看著她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那個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溫以寧。
那時候她以為，那個女孩永遠翻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可現在……
那個她從來沒放在眼裡的野種，居然有本事把她們母女逼到這一步？
不行，不能就這麼認栽。
對了，大兒子。溫硯清和溫以寧關係最好，只要他開口，溫以寧肯定會出來澄清。
蘇曼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，撥通了溫硯清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。
“喂？”溫硯清的聲音傳來，帶著幾分慵懶，像剛睡醒。
“硯清，家裡出事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怎麼回事？”溫硯清的聲音清醒了些。
“你在國外沒看到熱搜，溫以寧回來了。”蘇曼音的聲音哽咽起來，“她把咱們以前……那些影片發到網上了。你跟她關係好，你去跟她說說，讓她發個宣告，就說那些影片是假的，是有人陷害她——”
“什麼？”溫硯清突然打斷她，聲音一下子變了，“以寧回來了？”
頓了頓，他又問：“影片不是都刪了嗎，怎麼會被找出來？”
家人怎麼對溫以寧的，他心裡清楚。但他從來沒攔過，甚至覺得這樣挺好——她越孤獨，就越會依賴他。
他從小就喜歡那丫頭。
長得白白淨淨的，眼睛又大又亮，他早就想好了，等她高考完就跟她表白，然後……讓她徹底屬於他。他想過很多次那個畫面，想過她驚訝的表情，想過她害羞的樣子，想過她最後乖乖待在他身邊。
可他怎麼也沒想到，他那個蠢妹妹，居然把人送給了一個老男人。
天知道他當時知道這個訊息有多氣，恨不得飛回來扇她兩巴掌。他打電話罵了溫聆雪整整一個小時，但那有什麼用？人已經丟了。
“不知道那賤人怎麼做到的。”蘇曼音咬著牙，“肯定是找了什麼人幫她。那些監控影片，明明早就刪了，不知道她從哪翻出來的。”
“硯清，你快想想辦法啊！”她越說越急，“現在網上都炸鍋了，公司的股價也在跌，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完！你爸剛才打電話來罵我，罵得可兇了，說要去開會安撫股東，回來再跟我算賬。”
“你有她聯絡方式嗎？我給她打電話。”溫硯清問。
“沒有，什麼都查不到，只查到江綰晴的。”
“那我怎麼幫你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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