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蕭徹一口酒噴了出來。
“噗——你說什麼？”
傅寒聲手裡的檔案也放下了，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起來：“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說，”夜臨淵一字一頓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笑意，“我，有兒子了。”
蕭徹和傅寒聲同時沉默了。
三秒後，蕭徹炸了。
“不是，你等等，你等等！你有兒子了？你？夜臨淵？你告訴我你有兒子了？”
傅寒聲也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：“你什麼時候有女人了？我們怎麼不知道？”
蕭徹立刻接上：“就是，你見過女人嗎？知道兒子是怎麼來的嗎？要不要我倆給你科普一下生理知識？”
夜臨淵一臉認真：“真的，不騙你們。”
蕭徹還是不信，挑著眉湊近螢幕：“哪來的？領養的？還是你偷偷做了試管？不對，試管也得有卵子啊，誰捐的？你捐精了？”
傅寒聲也點頭：“這事確實有點突然，你得說清楚。”
夜臨淵看著兩人這副反應，心裡莫名有點得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生的。”
蕭徹愣了一秒，然後笑得前仰後合，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。
“你生的？哈哈哈哈哈哈！你一個大男人，怎麼生？從哪兒生？你給我說說，我也想學學。老傅你快記下來，這可是人類醫學史上的重大突破。”
傅寒聲也難得露出笑容，配合道：“你要是能生，我跟你姓。夜傅寒聲，聽著還行。”
夜臨淵等他們笑夠了，才慢悠悠地開口：“我女人生的。”
笑聲戛然而止。
蕭徹和傅寒聲對視一眼，這回眼神里帶上了幾分認真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蕭徹收起玩笑的表情，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當然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傅寒聲問。
夜臨淵沉默了一下：“五年前。”
五年前。
這兩個字一齣，蕭徹和傅寒聲都不說話了。
他們當然知道五年前發生了什麼。
“就是那次？”蕭徹試探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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