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接過手機的時候，手指都在抖。
點開相簿，“親子鑑定報告”幾個大字印在最上面。
她視線往下移，看到那個“99.99%”的時候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所以，五年前那個男人，真的是他？
她還沒查清楚的事，這三個不到五歲的小崽子，自己給查出來了？
溫以寧低頭，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三個小傢伙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。
她明明跟他們說過無數次，爸爸已經死了。
他們居然不信。不但不信，還自己去查了。
而且，還查到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她鼻子一酸，“想爸爸了，怎麼不跟媽媽說？”
溫暖冬跪在最前面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因為媽媽太累了。每天那麼忙，還要照顧我們，我不想讓你再操心。”
溫懷秋在旁邊使勁點頭：“對，我們想自己解決。”
溫煦春沒說話，就安靜地看著她，眼睛裡是那種超出年齡的懂事。
溫以寧看著面前這三顆毛茸茸的小腦袋，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她以為自己藏得挺好，可這幾個小的，什麼都看在眼裡，什麼都懂。
“起來。”她伸手去拉他們，“都起來，地上涼。”
三個小傢伙乖乖站起來，圍在她身邊。
溫暖冬靠在她腿上，小聲說：“媽媽，你別生氣。我們就是想知道，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，我們沒有。”
溫以寧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夜臨淵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也堵得慌。
他走過去，在溫以寧身邊蹲下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涼，還在抖。
“以寧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卻很認真，“有我在，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母子四人。”
溫以寧抬起頭看他。
他眼神里的那種堅定，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只是——“母子四人”？她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糾正道：“不是，是五個。”
夜臨淵懵了：“五個？”
“對。”溫以寧看著他，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，“我有四個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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