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聆雪又是一愣。
合作？
她心跳突然加快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我們一起對付溫以寧？”
蘇見微瞥了一眼旁邊的小陳，小陳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待門關上，蘇見微才悠悠開口，“你和溫以寧，關係不太好吧？”
“蘇小姐慧眼。”溫聆雪咬著牙，索性也不裝了，“說實話，我恨不得她消失。”
“哦？”蘇見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，“你們不是姐妹嗎？就算沒血緣，好歹也一起長大，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？”
不至於？
這話像是戳到了溫聆雪的痛處，她眼眶驀地一紅。
“什麼姐妹啊？她就是溫家好心收養的孤兒，憑什麼跟我平起平坐？從小到大，所有人都誇她懂事、誇她漂亮、誇她優秀。我呢？我這個正牌大小姐，倒成了陪襯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聲音裡壓著恨意。
“更可恨的是，我喜歡的男人，從小就只看得見她，從來沒正眼瞧過我。”
蘇見微原本慵懶的坐姿微微前傾，眼底閃過一絲興趣。
“你說的是誰？”
“蘇既白！”溫聆雪說出這個名字時，連聲音都在發顫，“您應該認識吧？是你們蘇家的旁支。”
蘇見微點點頭。
蘇既白，她確實知道。
生得一表人才，能力也還過得去，在蘇家旁系子弟裡算是出挑的，偶爾在家族聚會上打過照面。
“他喜歡溫以寧？”她問。
溫聆雪點點頭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：
“從小到大，他的眼睛就只會跟著她轉。我才是溫家真正的大小姐，我才是那個配得上他的人。可在她面前，我什麼都不如。什麼都不如。”
蘇見微靜靜地看著她，眼底的波光微微閃動。
良久，她輕聲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很輕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：
“倒是同病相憐。”
溫聆雪心裡一震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望著蘇見微那張精緻卻透著一絲陰翳的臉。
是啊，同病相憐。
她們愛的男人，都喜歡溫以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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