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幹什麼的？特種兵退役？
但他沒多問，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”心裡默默記下：這位惹不起，說話客氣點。
他轉身走向老頭，目光銳利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趙山偉見警察來了，腿已經開始發軟。但還是強撐著，梗著脖子說：
“我叫趙山偉。警官，你來得正好，這女人是我兒媳婦，她打公公，你們快抓她！”
張立沒接話，上下打量他幾眼：“你說她是你兒媳婦？”
“對，就是她。”趙山偉指著溫以寧，聲音越來越大，“她叫溫以寧，是我兒媳婦。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她，她居然......”
張立皺眉打斷：“你確定？她是你兒媳婦？”
“確定，怎麼不確定？”趙山偉拍著胸脯，“她化成灰我都認得！”
張立沒再說話，朝身後手下使個眼色。
那手下立刻拿平板開始查。
趙山偉看著他們動作，心裡開始發慌。不應該啊，不是說萬無一失嗎？他下意識扭頭，瞥了眼蘇見微那邊。
蘇見微壓根沒看他。她徑直走上前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：
“張隊長是吧？我是蘇氏集團的蘇見微。今晚這場宴會是我主辦的，已經耽誤太久了。這些私事，能不能去警局處理？賓客們都等著呢。”
語氣客氣，眼神卻居高臨下。
張立看了溫以寧一眼，見對方搖頭，便公事公辦道：“等調查清楚再說。”
蘇見微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張隊長，我舅舅是副市長周勁松。今晚宴會很重要，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如果因為這點小事耽誤太久，傳出去對誰都不好。您看……”
她故意把“副市長”三個字咬得很重，想看看張立的反應。
張立看了她一眼，面無表情：“蘇小姐，不管誰的舅舅是誰，案子該查就得查。這是我們的職責，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蘇見微臉色微變。
沒想到，一個小小的刑偵隊長，敢這麼不給面子。
難道是夜家出手了？
她看向溫以寧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和疑惑。
“隊長，查到了。”
拿平板的手下快步走過來，把平板遞給張立。
張立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抬頭看向趙山偉。
那眼神，讓趙山偉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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