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還有貓？”
“有，一隻大橘貓，後來被你爸爸氣跑了。”
溫暖冬瞪大了眼，“哇”了一聲。其他三個孩子也湊過來，一臉震驚。
溫以寧看了夜臨淵一眼。夜臨淵也正看著她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樓。走到二樓轉角的時候，樓下傳來溫暖冬的大笑聲：“爸爸小時候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——”然後是夜無渡壓低了聲音的“噓，小聲點”。
推開臥室門，溫以寧剛走進去一步，腰上就多了一雙手臂。夜臨淵從後面抱住了她。
“老婆，想你了。”聲音低低的，悶悶的，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。
溫以寧被他箍著，動彈不得：“不是每天都影片嗎？”
“影片又抱不到。”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，“影片又不能把你揉進骨頭裡。”
溫以寧沒應聲，但也沒掙扎。
“老婆辛苦了。我幫你按按肩膀？坐那麼久飛機，肯定僵了。”
溫以寧點點頭。
六個多小時的飛機，確實累。
夜臨淵拉著她坐到床邊，讓她背對著自己。
他盤腿坐在她身後，手掌按上她肩膀的那一刻，溫以寧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氣。
又酸又脹，但很舒服。
按著按著，他的手指從肩頸滑到後背，指腹若有若無地蹭著。
溫以寧不自覺地往前傾了一下，想躲開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。他的手卻穩穩地扣住她的腰，拇指抵在肋骨下面，不讓她動。
“夜臨淵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男人的嘴……”
“騙人的鬼。”他接得順溜，嘴唇貼在她耳後，氣息溫熱。
她忍不住笑了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嘴巴就被堵住了。他從側面吻過來，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掰過來。
“等等——”她喘著氣推開他，“我還沒洗澡。”
“一起。”
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，身體就騰空了，只好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夜臨淵你放我下來——”
“不放。”他抱著她往浴室走，“老婆，我要補這幾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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