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經紀人的話，白慧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“你是說……那些爆料，全是溫以寧背後的人放的？”
“除了她，還能有誰？”
白慧欣沉默了。
她想起前幾天看到的新聞——溫氏集團市值蒸發五十億，八億債務壓頂，連老別墅都賣了。當時她還幸災樂禍地說“活該”。
現在輪到她了。
“她到底是誰？”她聲音發抖，“那個溫以寧，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“我查過她的資料，什麼都查不到。只知道她是溫家的養女，五年前離開溫家。其他的……一片空白。”
白慧欣咬著嘴唇，想罵人，又不知道該罵誰。
這時候導演過來了。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慧欣啊。”
白慧欣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幾天。劇組先拍別人的戲份，你那個角色……不急。”
導演語氣挺客氣，但意思很明白——你的戲先別拍了。
“導演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導演擺擺手，轉身走了，沒給她說話的機會。
白慧欣站在那兒，盯著他的背影。
周圍人假裝忙著手裡的活，餘光全往這邊瞟。幾個年輕場務低著頭，小聲嘀咕著什麼。
她假裝沒聽見，咬牙問經紀人：“溫以寧在哪？”
經紀人一愣：“你找她幹嘛？”
“她在哪？我要找她。”
“你先冷靜……”
“我問你她在哪！”她幾乎吼了出來。
經紀人趕緊拉住她：“你冷靜點。現在去找她，不是火上澆油嗎？你先回公司，跟高層商量一下，看看怎麼應對。”
白慧欣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火，跟著經紀人上了車。
四十分鐘後到公司，手機震了十幾次，全是媒體打來的。她一次沒接。
會議室裡，高層已經在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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