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溫以寧下樓，看見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。
黑松露鵝肝小籠包、蟹黃粥、鮮蝦蒸餃……她愣了一下。
夜臨淵從廚房出來，白圍裙上蹭得到處是麵粉。
“醒了？吃早餐。”
“你做的？”溫以寧有點意外。
“廚師在旁邊指導。”夜臨淵很坦然，指了指旁邊那籠，“醜的是我包的，好看的是廚師的。”
溫以寧看了一眼，沒忍住笑。
那幾個小籠包確實不太體面——有的歪歪扭扭，有的露了餡，還有的直接破了。
她坐下，夾了一個他包的。
咬開，味道居然還不錯。
“好吃嗎？”夜臨淵在她對面坐下，語氣聽著隨意，眼睛卻一直盯著她。
溫以寧嚼了兩口，故意慢悠悠地點點頭：“還行，比我想的好。”
夜臨淵嘴角壓了壓，沒壓住。
“嚐嚐這個。”他盛了一碗粥，“蟹黃的，我熬了一個小時。”
“你？”
“廚師在旁邊指導。”夜臨淵理直氣壯地重複了一遍。
四個孩子也跑下來了。
溫暖冬第一個衝到桌前，抓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一臉認真地說：“味道不錯，爸爸可以出師了。”
夜臨淵挑眉：“那是。”
溫以寧沒好氣地瞥他一眼：“......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。”
其他三個孩子顧不上說話，埋頭猛吃。
夜無渡慢悠悠走過來，溫暖冬立刻彙報：“太爺爺，今天的早餐是爸爸做的哦。”
夜無渡腳步微頓，目光掠過桌上賣相參差的早點，最後落在夜臨淵沾滿面粉的圍裙上。
這是他那個冷心冷情的孫子？
活了這麼大歲數，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？可眼前這一幕，還真是頭一回。
“太爺爺，您不吃嗎？”溫暖冬探著小腦袋問，“這個粥可好喝啦！”
夜無渡回過神，坐下盛了一碗粥，嚐了一口。
蟹黃熬得細膩，米粒軟糯，確實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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