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。”
沈星言哭得更厲害了。她平時不怎麼哭，在沈家長大，早就學會了不輕易掉眼淚。
但這一刻，她實在控制不住。
她抱住溫以寧的脖子，把臉埋在她肩膀上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溫以寧僵了一下，手懸在半空，停了一秒，然後落下來，又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沒事了。”她又說了一遍。
遠處傳來警笛聲，越來越近。
沈星言抽噎著抬起頭：“你報警了？”
“嗯。”
警察衝進來的時候，看到三個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，兩個女人站在廠房中間，毫髮無傷。
領頭的警察愣了一下：“誰報的警？”
“我。”溫以寧說。
警察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個人：“他們是你放倒的？”
“嗯。”
警察沉默了兩秒，揮揮手讓人把人銬起來，又走到溫以寧面前。
“麻煩你們跟我回趟警局，做個筆錄。”
“好。不過我要先送她去醫院處理傷口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沈星言看著那三個人被押走，吸了吸鼻子，又打了個哭嗝。
溫以寧遞過紙巾：“擦擦。”
“謝謝。”沈星言接過來擦臉，紙巾上全是黑色的睫毛膏和粉底液。她有點不好意思，把紙巾攥在手心裡。
“走吧，先去醫院，再去做筆錄。”
沈星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。血已經凝住了，但走路還是疼。她試著邁了一步，碎玻璃扎過的那隻腳剛一著地就疼得她直抽氣。
溫以寧看了她一眼，蹲下來。
“上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揹你。你這樣能走？”
沈星言張了張嘴，想說不用，我可以。但腳底的疼痛讓她把話嚥了回去。猶豫了兩秒，她趴到了溫以寧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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