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言的話讓溫以寧心裡有點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。
自己設計的東西，被人當成禮物送回來——這算怎麼回事？
“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溫以寧把首飾盒推回去。
“你必須收。”沈星言又給她塞回來，一臉認真，“你要是不收，就是不把我當朋友。”
“好吧，謝了。”溫以寧沒再推。再推就顯得矯情了。
“謝什麼啊，你救了我的命，一條項鍊算什麼。”沈星言擺擺手，說完忽然湊過來，鼻尖差點懟到溫以寧臉上。
溫以寧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。
“別動。”沈星言伸手撥了撥她的頭髮，“你有根白頭髮，我幫你拔掉。”
溫以寧：“……”
她才二十三，哪來的白頭髮？
沈星言動作賊快，已經拔下來了，捏在指尖遞到她面前，“你看，白的吧？”
溫以寧低頭一看。烏黑髮亮的，燈光底下還反著光。
“哪裡白了？”
沈星言眨了眨眼：“不好意思，看錯了，可能是光線不好。要不這樣，我讓你拔回來？”
說著真把頭伸了過去。
溫以寧看著那顆湊過來的腦袋，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行了，一根頭髮而已。我走了。”
“要不一起吃點？我點外賣。”沈星言追了兩步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捨。
“不了，再見。”溫以寧頭也沒回地擺擺手。
“那到了給我發訊息。”沈星言送到門口，衝她喊了一聲。
電梯門關上了。
沈星言靠在門板上，低頭看著手裡那根黑色的頭髮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她小心地把頭髮放進那個首飾袋裡，拉好封口，又拉開抽屜放了進去。
溫以寧。
她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。
為什麼她和媽媽那麼像？
不是五官長得一模一樣，而是眉眼之間的那種感覺，笑起來的樣子，還有那種溫柔又不軟弱的氣質。
她拿起房間電話，撥了沈旭東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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