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臨淵掛了電話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，抓起車鑰匙大步往外走。
陳屹從茶水間出來，迎面看見他的表情，到嘴邊的“夜總”愣是沒喊出口。人已經過去了。
地下車庫。
引擎轟的一聲，車子像頭被激怒的野獸竄出去。他單手打方向盤，按下敞篷鍵。風灌進來，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他沒管。
腦子裡只剩那張照片。
沈沐南的公司離夜氏不遠，開車二十分鐘。
前臺小姑娘正低頭刷手機，忽然感覺一陣冷氣壓過來。
抬頭，愣住。
面前站著個男人，個子很高，一身黑，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，嘴角抿成一條線。
“您、您好，您找誰？”
“沈沐南。”
“請問您有預約......”
“沒有。”人已經往裡走了。
小姑娘從椅子上彈起來追上去：“先生，您不能進去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看了她一眼。
就一眼。
小姑娘像被釘在原地。等反應過來，人已經進了電梯。
她愣了兩秒，手忙腳亂地撥內線。
夜臨淵到了頂樓，剛邁出電梯，四個穿黑西裝的壯漢齊刷刷擋在面前。
“先生，頂層不對外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人已經動了。
第一個保鏢伸手去攔，手腕被扣住，順勢一擰，整個人被甩出去砸在牆上。
第二個從側面撲過來，夜臨淵側身避開，手肘精準砸在他後背，悶哼一聲人就跪了。
剩下兩個對視一眼，同時出手。
拳風擦過耳側，夜臨淵偏頭躲開，抓住一隻手腕反向一折，慘叫聲還沒出口，他一腳踹出去，那人連退數步撞翻了走廊花盆。
最後一個猶豫了半秒，已經被揪住領口摁在牆上，雙腳離地。
走廊裡一片狼藉。
四個保鏢橫七豎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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