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見微話音剛落，周晚晴就笑了。
“溫家養女？破產那個溫家？”語氣懶洋洋的。
“溫紹庭、溫聆雪都進去了，房子都賣了。”陳曼妮聳聳肩，“哪還有什麼溫家啊？”
林知意沒吭聲，端著香檳站在那兒，嘴角掛著笑，像是在看一齣好戲。
倒是周晚晴往前湊了半步，眼睛盯著溫以寧的裙子看了好幾秒。
“嘖。”她咂了咂嘴，“這裙子是Dior的高定吧？二十多萬呢。溫家都破產了，你哪來的錢？”她嗤笑一聲，“說真的，我挺佩服你的。一個養女，沒背景沒靠山，能混到今天這步，靠的是什麼呢？”
陳曼妮心領神會，捂著嘴笑：“晚晴，這你就不懂了。人家雖然是養女，但架不住長得好啊。這年頭，好看的女人，總歸不缺‘資源’。”她最後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，什麼意思，在場誰都聽得出來。
溫以寧沒接話。
這些話她聽過太多遍了，翻來覆去就那幾句，連個新詞都沒有。
沒意思。
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手指劃了幾下。
差不多了。
蘇見微站在旁邊，手裡的紅酒杯輕輕晃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一切都在按她預想的走。
溫以寧再厲害，被這三個人輪番上陣，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而且夜臨淵正在大廳另一頭跟傅寒聲他們聊天，中間隔了好幾撥人，這邊鬧出什麼動靜，他一時半會兒注意不到。
至於沈星言，蘇見微掃了她一眼，她現在哪還有心情管溫以寧？
“怎麼不說話呀？”周晚晴的聲音又尖又細，“該不會是被我們說中了吧？”
陳曼妮接道：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……哦不對，她又不是親生的，溫家倒不倒閉，跟她也沒什麼關係吧？”
“曼妮，你這話就不對了。”林知意接得飛快，“溫家好的時候她是養女，溫家不好了就不算了？好事兒都讓她一個人佔了？”
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動靜不小。旁邊已經有人注意到了，三三兩兩往這邊看。
沈星言一直在忍。
她看著溫以寧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，心裡又心疼又來氣。
心疼的是溫以寧被罵成這樣都不還嘴，好像早就習慣了這種話。
氣的是，憑什麼啊？
憑什麼她們想罵就罵，想欺負就欺負？
正好，她今晚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，正愁沒地方撒。
“你們說夠了嗎？”她往前站了一步，擋在溫以寧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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