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已經愣住了。
從剛才開始，不管那三個女人說什麼，她的表情都沒變過。冷淡，平靜，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鬧劇。
但現在變了。
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她看著沈星言，像第一次認識她。
“星言。”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沈星言這才回過神來。
看著溫以寧泛紅的眼眶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她說出來了。
“星言，”溫以寧的聲音又響起來，“你剛剛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
沈星言張了張嘴，腦子一片空白。她下意識轉頭，看向人群中的另一個方向。
沈沐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人群最前面。
他剛才被幾個千金圍住，好不容易才脫身，剛走過來就聽見了沈星言那句話，臉色很難看。
不是生氣，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。有愧疚，有緊張，還有害怕。
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人掀開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“星言，你胡說什麼？”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，一把拉住沈星言的手臂。
沈星言被拉得踉蹌了一步，站穩之後更慌了。
“二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轉頭看向溫以寧，想補救，腦子裡卻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她搞砸了。
徹底搞砸了。
“寧寧，我……”沈星言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對不起，我就是看她們那樣說你，我忍不住了。我就是想告訴她們，你根本不是什麼養女，你是我妹妹，你是沈家的親生女兒，你比我還有資格站在這裡……”
她越說越亂，越說越急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溫以寧沒有看她。她在看沈沐南。
“她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是在問自己的身世。
沈沐南沉默了。
周圍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沈沐南雖然隱瞞身份進娛樂圈，但這個圈子的人，大多都知道他是沈家二少。
“是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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