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份，第五份……
足足十幾份檔案。
溫以寧一份一份開啟，看完，關上。
原來如此。
他們在她的試卷上動了手腳。
每張卷子的名字抬頭那裡都被塗了一種特殊的藥水，簽字筆寫上去之後，三個小時字跡就會自動消失。
等考試結束，監考老師再換上溫聆雪的名字。
難怪她查不到。
溫以寧忽然有點想笑。
溫家真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啊。
她拖到最後一份檔案——溫聆雪大學錄取通知書存根，被替換後的成績赫然在列。
六百四十三分。
溫以寧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，然後關掉了資料夾。
她靠在書桌沿上，雙手撐在身側，低著頭。
沉默了大概十幾秒。
“有件事我不明白。”她抬起頭，“這件事牽扯了太多人。幾個考場、閱卷組、招生辦……這麼多人，這麼長的鏈條，溫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得這麼幹淨。”
她看著沈擎蒼：“而且那些人後來的去向，不是高升就是出國，去的還大多都是非洲那種小國家。一個小小的溫家，哪來這麼大的能力？”
“溫紹庭加入了一個叫‘神策’的黑幫組織。”沈擎蒼說得很慢，“這個組織總部在金三角，販毒、走私、買兇殺人......什麼都幹。”
溫以寧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金三角？黑幫組織？難道是夜聞朔加入的那個？
“這個組織還想保釋溫紹庭，”沈擎蒼的聲音還在繼續，“被我攔住了。”
溫以寧回過神來：“關於這個‘神策’組織，您知道多少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沈擎蒼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措辭，“創始人叫血狼，來自M國，是個華人。這人很聰明，也很狂。據說他手裡握著近半個金三角的毒品交易網，這麼多年各國警方聯合圍剿了好幾次，都被他跑掉了。沒人抓得到他的把柄，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”
沈擎蒼邊說邊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寧寧，”他聲音更堅定了，“整個沈家都站在你這邊。不管是誰，什麼來頭，動你就是動沈家。你四哥那邊已經在走程式了，溫紹庭和溫聆雪的案子他會盯著，該判幾年判幾年。誰來求情都沒用。”
溫以寧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輕了下去。
“謝謝爸。”
沈擎蒼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動作有點生疏，但力道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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