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他……一直躲著他，但他老來找我說話。 我真不知道。”林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沈安寧看了她兩秒，語氣緩下來：“先回去，別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。”
林老師連忙點頭，快步走了。
夜臨淵的手機再次響起。王慶說： “哈里森從餐廳直接回了住處，這兩天的通話和出行都沒什麼異常。”
夜臨淵眉頭擰得更緊。沈安寧眼睛忽然一亮：“我知道了，是夜聞朔。”
夜臨淵一怔。
“夜聞朔被人救走了，你忘了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答案——
夜聞朔綁走夜懷秋，是為了換他自己的兒子夜臨川。
夜臨淵立刻撥出電話，聲音壓得極沉：“看緊夜臨川，別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結束通話沒多久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：
【想救你兒子，就帶我兒子來換。今晚七點，京市高麗營鎮，廢棄造紙廠。一個人來。多帶一個人，你就等著收屍。】
末尾附了一張照片。夜懷秋被綁在木椅上，小臉睡得紅撲撲的，不知是不是被餵了安眠藥。
沈安寧湊過來看見照片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她死死咬著嘴唇，眼淚還是沒忍住，砸了一滴在手機螢幕上。
夜臨淵握緊手機，閉了閉眼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去換秋秋。”沈安寧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不行。”夜臨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我去。”
“他是衝你來的，”沈安寧搖頭，“我去比你合適。你在外圍安排接應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夜臨淵一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聲音啞得不像樣：
“秋秋是我兒子。我不可能讓你去涉險，更不可能拿你換他。我去換人，你帶人在外圍等著。聽話。”
沈安寧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感覺到他的心跳又重又快。她攥著他的衣角，聲音發哽：
“你一定要小心。他瘋了，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。
鬆開她，夜臨淵掏出手機給手下發指令——立刻押送夜臨川過來，再調一隊精英往造紙廠方向包抄，封死所有出入口。
沈安寧也撥出一個號碼，聲音還算穩，但手指在微微發抖：“今晚七點，京市高麗營鎮，廢棄造紙廠，隨時待命。”
教室裡，四個小傢伙湊在一起。
沈可心抱著夜暖冬的肩小聲安慰：“鼕鼕別擔心，你爸爸肯定能把弟弟找回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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