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走出商鋪，就看見沈安北的車停在路邊，發動機沒熄，排氣管往外冒著白煙。
沈安北顯然已經在車裡等了一會兒。
見她們出來，他才推門下車，第一句話就問江綰晴：“你弟弟沒事吧？”
“沒大礙。”江綰晴說。
沈安北點了下頭，隨即看向沈安寧，語氣沉下來：
“寧寧，你發那條訊息什麼意思？為什麼說是因為我？”
沈安寧沒急著回答。
“上車再說。”她拉開車門坐進後座。
江綰晴跟著上了車。
沈安北關上門，發動車子，暖風從出風口吹出來，車廂裡總算有了點熱氣。
沈安寧靠在座椅上，想了想才開口：“綰晴和蘇景言本來就沒關係。就算真有什麼，粉絲也不至於買兇傷人。”
她的語氣認真起來，“何況現在蘇景言已經澄清了，他的粉絲更沒必要這麼做。所以這事不是粉絲乾的。”
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她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越想越覺得這個方向最對。
沈安北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沈安寧接著往下說：“四哥，我懷疑是喜歡你的人乾的。以前喜歡你的那些人，有兩個……”
她沒再說下去，只是看著前面駕駛位上的沈安北。
沈安北的手指微微收緊。沉默了一會兒，他才問：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一旁的江綰晴越聽越糊塗，忍不住轉頭看看沈安寧，又看看沈安北。
“到底什麼事？你們在說什麼？”
沈安寧嘆了口氣：“這事兒得四哥自己說。”
沈安北沒急著開口，握著方向盤在前面右拐，靠邊停了車。
“曾經有兩個女生喜歡我，都出事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平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。
“第一個叫蘇棠，我大二時的學妹。那時候我是校籃球隊的，追我的人不少，她是其中一個。”
他說完頓了一下，喉結微微動了動。
“她是英語系的系花，白白淨淨的，說話輕聲細語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我當時對她也有好感，想著等競賽結束再好好處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結果競賽還沒結束，蘇棠在一個大雨夜裡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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