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別墅區。
沈安北單手握著方向盤，趁紅燈停穩的間隙偏過頭看她：“怎麼不說話？”
江綰晴吸了吸鼻子：“我沒想到……他們會這麼喜歡我。”
沈安北沒急著接話，等綠燈亮起、車子重新滑進車道，才收回視線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
“你這麼好，他們怎麼會不喜歡你。”
江綰晴彎了彎嘴角，沒再接話，轉頭看向車窗外。
她原本以為，像沈家這樣的門第，見她這種背景簡單的姑娘，多少該有些挑剔。可從頭到尾，她沒感到一丁點審視的目光。
車子停在她家樓下。自從宋時笙去世，她就搬回了自己買的那套房子。
沈安北解開安全帶，拎出後座的禮物袋子。
等她下了車，他才跟在她身後往樓裡走。
進了門，江綰晴彎腰換鞋，回頭看他：“進去坐會兒？”
他點頭，換了拖鞋，把東西擱在玄關櫃上，跟著她往裡走。
客廳很寬敞，落地窗佔了一整面牆，午後的陽光落了一地。
茶几上擺著一束白玫瑰，花瓣邊緣泛了乾枯的黃色，是他表白那天送的。
江綰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有些不好意思，攏了攏耳邊的頭髮。
“忘了扔……幹了也挺好看的，就一直襬著。”
沈安北沒說話，走過去捻了捻乾燥的花瓣，忽然轉身，攬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。
“以後我每天送你一束新鮮的，就放在這裡。”
江綰晴心跳漏了一拍。
誰說他是冰山來著？
瞥見他耳根泛了薄紅，她眼睛一亮，仰頭看他：“每天一束？不怕把我慣壞了。”
沈安北喉結滾了一下，嗓音啞了：“慣壞了也是我的。”低頭吻住她。
江綰晴踮腳勾住他的脖子，迎上去。
沈安北呼吸重了，摟著她往沙發帶。她膝彎撞上靠墊，整個人跌進去，雙臂撐在她身側，陽光被他擋了大半。
吻再次落下來，比剛才兇了幾分。
她被他親得喘不上氣，鎖骨泛了薄紅，膝蓋曲起來蹭到他腰側。
沈安北僵了一下，忽然抽身退開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又熱又沉：“……第一次，不該在沙發上。”
江綰晴非但沒鬆手，反而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拽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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