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哪兒肯罷休,幾步追上來,不依不饒像聞到了肉骨頭的狗。
“我還聽說,太子對她有意,倆人之間有過一段情。”
他賤兮兮調侃:“怎麼著?你是打算改行當月老,親自給人牽紅線啊?”
蕭衍只覺頭疼:“你話太多了。”
沈渡彎起一雙風流桃花眼,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宮道走到盡頭,太極殿就在眼前。
蕭衍腳步一轉,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園子裡,歡聲笑語連成一片。
貴女們三五成群,有的在賞花,有的在鬥草,也有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。
姜以柔被圍在人群中間,不知聽到什麼好笑的,拿著帕子掩唇笑起來。
她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園子門口,那裡人來人往,不斷有宮人引著新到的賓客往裡走。
看了好幾次,也沒見到她想看見的人。
姜以柔鬱悶的收起快僵了的笑臉。
自己特意擺出最好看的笑,就是想驚豔太子,太子怎麼還沒來?
“對了,你們聽說沒有,”姐妹團中有個姑娘神神秘秘道,“煊王可能也會來。”
其他人訝異:“煊王?你確定嗎?”
“不知道啊,我爹說煊王至今尚未娶親,皇后設宴一是為太子,二是為煊王。”
“要是我能被煊王看上就好了,太子妃我是不奢望了,王妃我還能夢一夢。”
“你倒是夢得挺美。”
幾個姑娘笑成一團,推推搡搡的紅了臉。
姜以柔沒參與討論,她是知道煊王蕭衍的,滿京都的人應該沒有不認識他的。
論軍功,論相貌,論能力,煊王在皇室宗親中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只可惜——
他不是太子。
她是要當未來皇后的,煊王再好也不過是個王爺。
園子門口又進來幾個人,是一群官家夫人,朱氏和人打招呼後混在其中。
姜以柔看了眼正要收回目光,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身影。
那人不緊不慢從園門步入,一身青色廣袖長裙,裙襬上繡著蘭草紋樣,腰間繫著淡色腰帶,行走間如青竹曳風,清雅又不失風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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