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若雪,不管你信不信,我沒害過你姨娘,我能容忍下你父親在外面的那麼多女人,不至於容不下一個妾。”
說完,她開啟門走出去,站在簷下仰起頭,還是再次流了淚。
丫鬟們垂著頭站在兩側,誰都不敢出聲。
柳氏的貼身丫鬟上前遞上一方帕子,她接過來按在眼睛上,肩膀微顫卻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半晌,再放下時,除了眼眶很紅外,已看不出別的情緒。
翌日。
姜拂剛睜開眼,還沒來得及坐起身,碧落一陣風似的飄到床邊,把昨晚南苑那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末了總結:“那個三夫人應該是真的傷心了。”
姜拂坐起來,聽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芽芽端盆進來伺候她洗漱,她起身淨過面,才從殘存的睡意中徹底清醒。
放下擦臉的帕子,她問碧落:“你昨晚不睡,就是跑去聽牆角了?”
“奴婢是想快速瞭解府內的佈局。”碧落理直氣壯。
一晚上的時間,她已經把侯府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走了一遍。
哪條路通哪裡,哪個院挨著哪個院,就連哪裡栓了狗都摸清楚了。
南苑的事是順路聽到的。
姜拂看了她一眼,一夜之間把侯府佈局摸個遍,不愧是煊王帶出來的暗衛,效率就是高。
“小姐,您怎麼一點不意外啊?”
姜拂坐到梳妝檯前沒立馬解惑。
芽芽為她梳髮,邊偷偷拿眼風打量碧落,這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丫鬟,小姐從哪兒買的啊?
細胳膊細腿的,真的會武功嗎?
碧落察覺到視線,倏地扭頭,精準捕捉到芽芽沒來得及躲閃的視線。
被抓個正著,芽芽瞪圓了眼睛,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梳子。
碧落走過去,傾身伸手挑起芽芽的下巴,一臉戲謔:“一早上總偷看我做什麼?嗯?”
芽芽的臉“唰”地紅了:“我、我沒有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?”碧落又湊近了些,近到芽芽能聞到她身上的皂角味。
芽芽腦子裡亂成一鍋粥,唯一的想法是:她好俊啊。
姜拂從銅鏡裡看著這一幕,無奈搖搖頭。
“碧落,別逗她,她臉皮薄,一會兒逗哭了你還得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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