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每每想起那天的情景,姜以柔都恨得不行,恨下命令的皇后,恨掌她嘴的宮女,恨朱氏。
更恨的還是姜拂。
要不是姜拂從中作梗,這一切就不會發生,她也不會縮在院子裡不敢出門。
姜以柔咬牙:“姜拂!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話音未落,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,丫鬟采薇踏進房間小心翼翼走過來:“小姐,三小姐來了。”
姜以柔猛地轉頭:“她理做什麼?”
“三小姐說,幾日不見您十分想念。”
想念?
姜以柔哈了聲:“她是來看我笑話的吧。”
正要讓采薇把人轟出去,話到嘴邊轉了圈,又覺得不行,她若轟人,倒顯得她怕了姜拂似的。
“……讓她進來。”
姜以柔對著鏡子飛快整理一下儀容,起身端起架子,下巴微抬,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。
采薇領著姜拂進來。
來見姜以柔,姜拂特意換了新裙子,佩戴一支玉蘭花的步搖,通身雅緻如一朵玉蘭,清清淡淡地開在華麗的房中。
眉眼彎彎,看起來心情極好。
姜以柔看見她這副模樣,心裡的火“噌”地竄上來。
好啊,打扮得這麼好看,笑得春風滿面,這不是來看她笑話是什麼!
“姜拂,你很得意吧?”姜以柔跳過那些虛假的寒暄,皮笑肉不笑,“可惜你機關算盡,不也沒得到皇后的賞識,不一樣沒當上太子妃。”
姜拂走到姜以柔面前,伸手碰了下她的臉:“看來二姐姐恢復好了,皇后娘娘也是,二姐姐這樣花容月貌的一張臉也下得去手。”
再次戳到痛腳,姜以柔臉色鐵青的揮開她的手:“你到底來幹什麼?”
“采薇沒告訴你嗎?我對二姐姐十分想念所以來看看。”
屋子裡安靜一瞬。
采薇縮著肩膀大氣不敢出。
芽芽抿唇憋笑,這哪兒是來看看,這是來添堵。
姜以柔也不想跟姜拂廢話,直接道:“別以為你贏一次就能次次贏我,實話告訴你,我和太子已經私定終身,他只會娶我。”
“是嗎?可我聽說,太子與很多人都私定終身,二姐姐既然這麼篤定太子非你不娶,你為什麼還要去討好皇后?”
姜以柔死死盯著姜拂,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。
她沒想到兼顧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,這已經不是添堵,是來捅刀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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