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姜明嗣的威脅,姜拂邊點頭邊拿起他案几上的酒壺為他倒酒:“是,都聽你的,我絕對當做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姜明嗣滿意的接過捧到面前的酒,仰頭一飲而盡。
應付完人,姜拂還沒忘要提醒姜雲辭的事,可等她扭回頭,就發現那杯酒已經空空如也。
一把抓住姜雲辭的袖子,她急道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?”姜雲辭本來在和旁邊的人說話,被她這一抓嚇一跳。
疑惑地看著自己被抓的袖子,以為姜拂在擔心自己喝多,隨即像哄小孩一樣笑道:“沒貪杯,只喝了一杯,沒事的。”
沒事?可太有事了!
姜拂很想去摳他嗓子眼,讓他把喝的酒吐出來。
念頭起了一瞬又被壓下去,大庭廣眾之下,顯然此舉不可行。
她腦子嗡嗡地,看看空的酒杯,又看看姜雲辭毫無異樣的臉,心裡急得不行。
上一世姜雲辭是喝了酒出事的,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喝醉了,可姜拂清楚姜雲辭不是個喝醉會撒酒瘋的人。
讓他失態的一定不是酒,酒裡應是被人下了藥。
此次姜拂專門來盯著,沒想到千防萬防,一會兒沒看住就出了事。
她憤憤回頭,姜明嗣正看著她,嘴角掛著得意洋洋的笑,眼裡是惡毒的幸災樂禍。
“死丫頭,還想壞我的事?等回去我再收拾你。”
一聽此言,姜拂便明白姜明嗣剛才是故意喊自己。
此時,樂曲終了,主位上的應鶴雪道:“諸位可有佳作?不妨拿來共賞。”
眾人早有準備,有人拿出新寫的詩,有人展示新作的畫……
姜拂坐不住,趁著眾人獻作時,側身拉著姜雲辭的手腕:“大哥,我們走。”
姜雲辭在看一個學子展示的字畫,聞言滿臉疑惑:“去哪兒?你是不是覺得無聊了?我讓丫鬟帶你去散散步?”
“回去,”姜拂太著急,手上不自覺用了力,“現在就走,求你了大哥。”
不知道那杯酒的藥效什麼時候會發作,她必須趕在那之前把姜雲辭帶離這裡。
只要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,就算藥效發作,也能想辦法處理。
姜雲辭不懂姜拂為什麼那麼著急,可看著妹妹眼裡的懇求,他沒有追問為什麼,當即就要起身跟著她離開。
誰知,才站起來,就被人叫住。
“雲辭,你去哪兒啊?”
姜明嗣的語氣裡是讓人不舒服的親近,也站起身越過姜拂攔在了姜雲辭面前。
“你不是一向敬仰應公嗎?怎麼還沒說上話就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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