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知此事本就是朱氏蓄意構陷,哪裡會聽她的勸阻?
朱氏非但不會領她的好意,反而一把甩開她的手,力道之大,險些讓她磕到旁邊的桌子。
朱氏掃過滿院賓客,高聲道:“二弟妹,你不必好心替她遮掩,那孽女品行不端,慣會在外人面前裝得乖巧,實則虛榮善妒,心性早就歪了。”
“我早知她與府中小廝私相授受,卻沒想到她會在我壽辰上行此醜事,這種人不值得你為她求情,我今日若不嚴懲她,日後整個侯府都要被她拖累,淪為全京都的笑柄!”
這番話落下,等於當中給姜拂定了罪。
賓客的議論聲愈發洶湧,不堪入耳的閒話肆意蔓延,秦瑤站在原地,看著朱氏憤慨的嘴臉,滿心無奈與惋惜,還想再勸:“大嫂……”
“諸位,”朱氏直接打斷秦瑤的話,對眾人道:“既然二弟妹不願相信事實,煩請諸位隨我一起去捉姦拿雙,清理門戶。”
賓客們聞言,當然樂得跟著去,誰不想看看這場侯府嫡女私通的天大丑聞。
大隊人馬浩浩蕩蕩,氣勢逼人地朝著姜拂的小院去。
朱氏走在最前,腳步匆忙,恨不得一步當做三步走,胸腔裡的激動快要溢位來。
成了,馬上就要成了。
只要讓眾人親眼看到姜拂與男子私通的實證,姜拂就再無翻身的可能。
而她的以柔,終將萬人矚目,一生榮華,萬事順遂。
眾人一路疾行,很快到了小院。
院內靜謐,隱約有曖昧細碎的聲響從內室飄出,男子的喘息聲隨風送入每個人耳中。
人群再次炸開鍋。
“這這這,這聲音……也太不像話了。”
“光天化日,真是不知羞。”
“看來大夫人沒冤枉,這個姜拂真不要臉。”
鄙夷之聲此起彼伏,所有人看向房門的目光,都帶著嘲諷與嫌惡。
朱氏聽到動靜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眼底的狂喜壓都壓不住。
真成了!
她假意大怒:“這個孽障!來人,撞開房門!”
早已安排好的護衛應聲上前,“砰”的一聲踹開了門。
朱氏率先跨步而入,指著床榻方向破口大罵:“姜拂,你個小娼婦!你真是丟盡了我侯府的臉!”
眾人緊隨其後,只見床榻上,被褥凌亂堆疊,一名衣衫不整的小廝臉色慘白,慌亂地想要扯過衣物遮擋自己。
而被褥之下,分明還躺著一人,那人衣裳盡褪,髮絲散亂看不清面容。
朱氏厲喝:“來人,把姜拂給我拖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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