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是我不好,我是一時氣急昏了頭,才不小心冤枉了你,你別往心裡去,更別胡思亂想那些沒有的事。”
接著,她又對眾人道:“讓諸位見笑了,怪我心急失了分寸委屈了孩子,都是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姜拂看著朱氏前倨後恭生怕被人懷疑的模樣,眼底恨意更甚,卻沒有當場戳破。
這一世,她會把朱氏欠她的,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!
姜拂抽回手,淺笑道:“真的嗎?我就知道母親怎麼可能會不愛女兒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朱氏聽得毛骨悚然,總覺得她是話裡有話。
這時,前來看熱鬧的人中,不知是誰問了句:“姜拂小姐在這兒的話,床上的人是誰?”
姜拂跟著看向房中凌亂的床榻:“是啊,我也好奇,是誰不知羞的髒了我的閨房?”
不等朱氏反應過來,她立馬吩咐床邊的婆子:“你們還不快把人拖過來,我倒要看看是誰故意敗壞我的名聲。”
兩名婆子對視一眼,齊齊看向朱氏,來之前說的是抓三小姐的奸,現在三小姐沒事,那床上的人還要拖嗎?
朱氏這時也回過神,她正想說不用了,就見姜拂腳步飛快的衝過去,將人一把從床上扯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望著因拖拽而露出面容的人,婆子們嚇得捂住嘴。
地上光著身子面色潮紅昏睡著的女子,竟是三房的庶女姜若雪!
眾人也被驚到。
“這不是姜三爺家的那個庶女嗎?”
“我的天,與下人私通的人居然是她。”
朱氏瞳孔震動,渾身一晃差點摔倒。
她只以為姜拂是找了個丫鬟矇混過關,怎麼會是姜若雪?!
完了,三弟妹已經為姜若雪找了個門第不錯的人家,就等著嫁過去後好幫襯自己的嫡子。
要是讓三弟妹知道毀了給他兒子鋪的路,三弟妹不得撕了她?
朱氏心裡亂成一鍋粥。
姜拂將朱氏的恐慌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冷笑,隨即又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愕:“怎麼會是若雪妹妹?”
她轉頭看向跪在一邊的小廝:“你和若雪是什麼關係?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做這種腌臢事?”
小廝抬頭望過來,姜拂給他使了個眼色:“事已至此,你如實說來或許還能從輕發落。”
上一世同床共枕過兩年,姜拂還算了解這個人,那麼好的往上爬的機會,他絕對不會出錯過。
果然,小廝很快有了盤算,他看了眼還在昏迷不能說話的姜若雪,又掃了圈圍觀的眾人。
“實不相瞞,小人與若雪小姐是情投意合,今日是若雪小姐約小人在次相見,她說姜拂小姐喝醉了,在姜拂小姐的床上玩會更刺激。”
滿室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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