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走到岔路口時,蕭衍又道:“太子見過狼群嗎?”
“沒有。”蕭墨冷淡。
“西北的狼多,常是成群結隊地出沒,選中獵物就會有計劃地狩獵,甚少有獵物能逃脫它們的口。”
“是嗎?孤以後可得見識見識。”
蕭衍輕笑: “他們一般殺狼會先殺狼王,一刀斃命別讓它有喘息的機會,再將狼崽子全部屠了,否則小傢伙長大回頭咬你一口,不死也殘。”
蕭墨驟然停步。
蕭衍沒停,越過蕭墨繼續往前:“太子,再會。”
他向著宮門遠去,沒回頭看一眼。
馬車在宮門外等著,黃泉靠在車轅上,嘴裡叼著根草莖,百無聊賴地望著天。
見蕭衍出來,把草莖吐掉,站直身子掀開車簾。
“主子,回府?”
蕭衍彎腰鑽進車廂坐定,閉上眼,在馬車走出一段距離後,才回府:“去侯府。”
馬車在侯府正門停穩,黃泉掀起車簾偷偷覷了眼蕭衍的神色:“主子,到了。”
蕭衍闔著眼面無表情,黃泉跟了他這麼多年,知道他是在想事情,估計今早上朝出現了什麼讓主子不高興的事。
門房沒見過蕭衍,但認識煊王府的標誌,嚇得腿都軟了:“王、王爺。”
“起來。”蕭衍沒看他,徑直跨過門檻進府,雖不是第一次來靖安侯府,但是第一次從正門進。
走了幾步,他停下來,看了眼偷瞄他的門房:“沉蕪院在哪個方向?”
“啊?”門房愣了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,沉蕪院不是拂小姐的院子嗎?煊王不是來找侯爺的嗎?
蕭衍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。
門房哆哆嗦嗦給他指了方向,在人往那兒走後,才反應過來連忙跑著去找管家說明情況。
黃泉等在馬車旁沒跟著進去,聞言也有點懵,他見主子從正門進,也以為是來找靖安侯。
畢竟大白天的,主子去人家未出閣姑娘的院子於禮不合。
但見蕭衍繞過影壁像是回自己家,想了想還是沒出口提醒。
算了,主子這麼做自然有主子的道理,他還是不多嘴了。
沉蕪院裡,姜拂和往常一樣在架子下的搖椅上躺著。
對外宣稱身體不適要靜養,她吩咐芽芽緊閉院門誰也不見,也不讓外人窺探到她走路不便的樣子。
天氣悶熱的厲害,扇出來的風也帶著熱氣,還要喝苦苦的藥,姜拂愁眉苦臉不高興。
芽芽和青禾一左一右的陪在兩邊,芽芽哄孩子一樣哄著她喝,青禾捧著蜜餞,在她喝完後,捏一顆餵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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