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以防萬一。”姜拂道。
聞言,那綠衣姑娘嗤笑一聲:“我看你是故作姿態,裝模作樣才對。”
姜拂不想浪費精力同她多費口舌,靠著車璧閉上眼休息。
那綠衣姑娘狠狠剜了眼姜拂,方才摘下幕籬的一瞬,她看見了姜拂容貌出眾,心中滿是不爽和嫉妒。
“真當天下的男人都會看上你?裝什麼裝,人家好心捎帶你,你把人當色狼防,真夠賤的。”
越說越過分,尖酸的話語讓姜拂旁邊的小姑娘滿臉驚愕,下意識往姜拂身邊挪了挪。
綠衣姑娘見姜拂不為所動,既不生氣也不反駁,她的挑釁就像打在了棉花上,頓時更氣了。
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愈發濃烈,眼珠子轉了轉,她想到了個壞主意。
夜幕降臨。
小木樓裡的燈還亮著。
孟蘭端著托盤走到孟鳴房門口,開啟房門上的鎖,邊推開門邊喊:“阿鳴,吃飯了。”
沒有人回應。
房間裡沒點燈,有些昏暗,孟蘭藉著樓裡的光把托盤放在桌上,拿出火摺子點亮蠟燭,隨即端起燭臺朝床邊走。
“還生氣呢?姐姐和你道歉,你——”
話語戛然而止,孟蘭臉上的歉意僵住,手中燭臺一晃,幾滴燭油落在手背上。
只見掀開的被子裡,放著整整齊齊的枕頭,哪裡還有孟鳴的身影?
“阿鳴?孟鳴!”
孟蘭喊了兩聲,無人回應,她看向開啟的窗戶,顯然人是跳窗走的。
怒火瞬間湧上心頭,氣得她咬牙罵道:“這個臭小子!真是越大越不聽話,也不怕摔壞!”
人去哪兒了,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,定然是去尋姜拂了。
孟蘭跺了跺腳:“孩子大了不中留,那也沒說是這個不中留啊!”
弟弟長這麼大從未一個人出過遠門,性子又憨直,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姜拂,誰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。
萬一出點什麼事,她可怎麼跟死去的爹孃交代?
“這臭小子,真有那個決心要去,和我說我還能不讓嗎?偷跑算怎麼回事?”
孟蘭來回踱步,又生氣又無奈地罵著,對弟弟是恨鐵不成鋼,見到好看的姑娘就昏了頭,連姐姐都不要了。
“等回來了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罵著罵著,卻悄悄紅了眼眶。
生氣是真,可更多的還是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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