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可能，怎麼會是周明？不該是周明。
周明是她的遠房侄子，被她派去勾引姜拂，怎麼會和姜若雪勾搭在一起？
上次聯絡時，周明還說進展順利。
中間哪裡出了差錯？
趙嬤嬤脊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，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。
姜拂抬眸看過去：“嬤嬤怎麼了？認識此人？”
“不、不認識。”
“也是，嬤嬤怎麼可能會認識那種潑皮無賴，”
趙嬤嬤喉嚨發緊，窒息般的恐懼席捲全身，她死死咬著後槽牙，才勉強壓住心底的崩潰恐慌，不敢抬頭與姜拂對視。
這一定不是巧合。
周明不可能無緣無故和姜若雪攪和到一起，一定有人在背後搞鬼。
而搞鬼的人是誰，基本不用猜也知道。
趙嬤嬤反應過來，姜拂不是來說閒話，而是特意來告知此事。
眼前看似溫和的三小姐，早不是以前能任人揉捏的軟柿子。
姜若雪的事，是在殺雞儆猴，是在警告她。
趙嬤嬤冷汗涔涔，不敢去想姜拂究竟知道多少她們的齷齪事。
姜拂感受著趙嬤嬤的恐懼戰慄，滿意的重新捏起湯匙，舀起一勺送到朱氏嘴邊。
“母親要好好吃藥，早日好起來，我可不想父親給我娶個繼母回來。”
朱氏嘴唇顫著，眼睛瞪得很大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姜拂不催促，只捏著勺子又往前送送。
朱氏張嘴喝下，急忙追問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自她生病後，姜承立極少來看她，晚上更是宿在別的院子。
她知曉自己病容難看，姜承立不想看見也正常。
但內心還是惶恐，恐自己一直不好會被夫君厭棄，恐被人趁虛而入頂替她的位置。
朱氏日夜焦灼，從未對外言說，沒想到姜拂會知曉她的心思。
“好阿拂，你快告訴我，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？”
姜拂輕聲慢語，邊喂她喝藥邊道：“我什麼也沒聽說，只是男人嘛，有幾個不圖新鮮的。”
“母親應該有段時間沒照鏡子了吧，您現在的模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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