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可貌相，海水不可斗量！——馮夢龍
………………
“哎呦，臥槽，終於逃出來了！大家真的是太熱情了！”
李棠拉開車門，一屁股坐進小金人轎車裡，身上的衣物皺皺巴巴，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！
振華高中的同學們實在是太過熱情，見面會最後發放簽名照時，同學們首接圍了上來，幾個男生差點把李棠抬起來，幸好被一旁的振華高中潘主任及時攔住！
李棠見情況不對，最後也是費了老大勁，才從振華高中的禮堂裡擠了出來！
加長版的小金人轎車裡，甄強靠裡坐著，手邊摞著一大疊空白的簽名照，手裡握著金色馬克筆，正埋著頭一張一張地簽名，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李棠順手拿起一瓶飲料，喝了一口，好奇地問道：“強哥，你這簽名照不夠嗎？昨天你不是己經簽了三千張嗎？”
甄強抬起頭，捏著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幽怨：
“是簽了三千張，我還額外簽了兩百張備用！結果在見面會開始前我剛聽說，第二高中那邊初中部的人也過去了，你這也不能厚此薄彼，我這得抓緊時間再籤幾百張出來！”
李棠看甄強眼睛都熬紅了，撓了撓臉頰：“呃……強哥辛苦了……回去了我請你吃飯……”
甄強咧嘴一笑：“嘿嘿，不用……這三所高中是京都市最頂尖的御獸高中，我之前一首想滲透進去……但……”
話語未落，車門突然猛地被拉開，崔鴻華一屁股坐了進來，隨手把車門關上，抱著胳膊，冷著臉盯著兩人。
李棠不由地嚥了口唾沫，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，一臉無辜地說道：“崔主任，這真不能怪我，您全程都在場的，我沒有提過一句報考魔御大……”
崔鴻華冷笑一聲，語氣涼颼颼的：“我說話了嗎？你著急解釋什麼？”
李棠被噎得乾瞪眼，張了張嘴，最終識趣地閉上了。
崔鴻華的目光越過李棠，輕聲說道：“甄主任。”
甄強渾身一個激靈，手中的筆都差點掉了，光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，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：“崔主任，您說。”
“都說人不可貌相，想不到甄主任看起來大大咧咧，卻比鄭主任難纏多了！”（鄭飛，前負責人，因經濟問題被調走，曾給了向天笑一枚天元丹！）
崔鴻華整理著自己的裙襬，語氣不緊不慢：“簽名照這個主意都能想得出來，把名人效應用到了極致。今年你在我手上，至少搶走了七八個好苗子。”
甄強脖子又往後縮了縮：“那啥……崔主任……我就聊了聊天，給了張簽名照，什麼資源都沒承諾……學生們喜歡誰，我也管不了啊！”
崔鴻華冷冷地看著他，話鋒一轉：“我們加快速度，爭取下午兩點前把三個學校都搞定！李棠你說完就走，後面照片你就別自己發了，讓各個學校老師們代發，效率第一！”
李棠乖巧點頭：“好的，崔主任！”
崔鴻華看了眼李棠，接著說道：“還有個事……你昨天在聶主任那邊，除了聊制度改革，不是還分享了自己在靈獸蛋鑑定方面的經驗嗎？聶主任意思他那邊鑑定師表示收穫特別大，想要請你今天下午再去一趟！”
“不過今天你得實戰露兩手，找幾枚學生拿不住的靈獸蛋，你當場鑑定一下，順便給他們講解講解，你看行不行……”
“沒問題，沒問題，昨天聶主任提出的一些方向，我也很有收穫……”
李棠答應的極快，旋即頓了頓，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，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覺地搓了搓，聲音也放低了幾分：
“就是……崔主任，嘿嘿，實戰講解畢竟也鑑定靈獸蛋了嘛……是不是稍微給點……鑑定費什麼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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