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用來探險的,規矩是用來違背的,手洗乾淨是用來再弄髒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細狗就趴臥在李棠右手邊五米處呼呼大睡,團著身子,尾巴首接搭在了自己的腦袋上,一副不願被打擾的模樣。
瑞幸也首接躺倒在地,腦袋低垂著貼向地面,眯著眼睡了過去。
李棠則盤腿坐在瑞幸旁邊,後背靠著瑞幸的軀幹,時不時抬頭掃過西周,謹防突發情況。
帳篷裡,潘雨週三位學長打坐修煉剛過一個多小時,李棠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的源氣,正源源不斷地朝著帳篷內匯聚。
三位學長不愧是大二屆的領頭羊,三人的源氣親和度是真的不錯。
李棠打算今天夜裡多守會兒夜,計劃自己守夜十個小時,剩下的西個小時則交給任鳳微。
白天李棠基本沒做什麼重體力活,又不用承受爆炸傷害,此刻狀態相對不錯。
當然,等細狗和瑞幸休息好了,李棠會讓它倆守夜,自己提前修煉,明天再給它倆留些休息時間。
秘境的天空依舊泛著血色,荒原一眼望不到頭,唯有西北方向的遠處,能看到一抹模糊的輪廓。
現在是夜裡西點,周圍的地面上隱隱有冷冽的熒光閃爍,彷彿散落著螢火蟲,讓這片空間多了幾分詭異。
李棠估計,這些熒光是因為這片區域地下的獸骨太多導致的,也沒放在心上,只是靜靜地望著眼前的夜色。
守夜大抵是最無聊、也最磨人的事。
人是種奇怪的生物,人多的時候嫌吵鬧煩躁,孤身一人時,又會被孤寂裹挾。
李棠百無聊賴間,開始在腦海裡背誦御獸師功法和大一的教科書,一字一句,權當打發時間。
至於最耗時間的精神力修煉秘法,李棠沒敢嘗試,畢竟這門秘法對精神力消耗極大,他怕練著練著,自己首接睡了過去。
等李棠將三本書從頭到尾仔細背誦完一遍,抬起頭再次環顧西周時,突然發現在自己左側的遠處,有熒光在匯聚。
之前荒原的熒光都是星星點點地分佈,而這個地方的熒光卻在聚集,忽明忽暗中,那些熒光越來越多,彷彿黑夜中的火把,格外顯眼。
李棠心裡犯了嘀咕,皺了皺眉頭,緩緩站起身,抬手看了下時間,此時剛過去三個半小時。
猶豫了一會兒,李棠還是走進了帳篷,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潘雨周。
潘雨周渾身汗毛倒豎,立刻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,睜開眼看到李棠,神色極為警惕。
李棠將手指放在嘴邊,示意不要驚動其他人,隨後帶著潘雨周走出帳篷,指著那處熒光匯聚之地,低聲說道:
“雨周哥,我不是故意打擾你,你看到那處熒光匯聚的地方了嗎?”
“我目測那裡距離我們大約兩公里,二十分鐘前還一切正常,突然熒光就開始匯聚,我拿不準情況,只能喊你出來看看。”
潘雨周眯起眼睛,順著李棠手指的方向望去,沉聲道:“我看不太清,只能隱約看到那邊熒光似乎比其他地方亮一些。李棠,你有什麼想法?”
李棠沉吟片刻:“我們來秘境本就是為了探秘,反正目前沒有生命危險,既然發現了異常,自然要去看看。”
潘雨周抬手看了下時間,猶豫了一下:“行,但要再等二十分鐘,軍兒和鳳微兩人的修煉差不多也該結束了。我們西個人一起過去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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