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二選一的選項根本不是選擇，而是屈從於將這兩個選項視為互斥替代品的價值體系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也可以選擇逼著敖夜前輩讓你獨自闖關，讓我永遠出不去化龍池……”
李棠說完這話，扛著長槍，面帶微笑地看著軒轅曦，眼神平靜，沒有一絲的恐懼。
細狗站在他身後一步，尾巴不再搖動，兩隻耳朵豎起，緊緊盯著軒轅曦的手。
石殿中瞬間安靜了下來，只聽得到天空中銀白色陣法轉動時的嗡鳴聲。
敖夜懸浮在半空之中，龍目在李棠和軒轅曦之間來回掃視，龍鬚輕輕抖動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現在年輕人都這麼勇的嗎？
聽到李棠的話，軒轅曦愣了一下，握著斬龍劍的左手微微用力，指節發白！
旋即，她堅定地搖了搖頭：“我只是想要闖關，並不想害你性命！”
李棠臉上的笑容不變，但細狗能感覺到他繃緊的肌肉鬆弛了下來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李棠問。
軒轅曦垂下眼睫，沉默片刻，抬起頭看著他，黑中帶碎金的眼眸中滿是認真。
“我以我御獸師身份起誓，我在幻境中看到的任何關於你的記憶，不會對任何人提起，否則我必遭靈獸反噬而死！”
李棠瞪大了眼睛，挑起了一邊眉毛，在華國習俗裡，以御獸師身份起誓是極重的誓言，據說這樣發誓會沾染一些因果，一般御獸師對此都很是避諱。
看來軒轅曦也是被逼急了！
李棠依然搖了搖頭，堅定地說道：“軒轅曦，我信你不會說出去，但是我依然不會選擇冒險進入幻境！”
軒轅曦神色失落，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唇，低下了頭。
李棠笑著說道：“如果你闖關的目的是為了獲得什麼資源去治療你的身體，那你就不用堅持了，我的靈獸就能幫得上忙！”
軒轅曦猛地抬起了頭，黑中帶碎金的眸子滿是震驚，手中斬龍劍不自覺地抱在了胸前。
李棠伸手打斷了軒轅曦的話：“我不是故意查探你身體情況，上次你昏迷，我的靈獸在給你治療時感受到的！”
軒轅曦微微蹙眉，低聲說道：“我需要用什麼來交換？”
李棠有些奇怪地看著軒轅曦，笑著說道：“如果你拿我當朋友的話，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；當然，你不想欠我人情的話，我在魔御大校醫院有兼職，你支付學分，我幫你治療！”
軒轅曦驚訝地看了李棠一眼，將頭低了下去，微微搖頭，失落地說道：“我的身體很麻煩！”
李棠擺了擺手，笑著說道：“不就是生命本源虧空嗎？我又不是沒見過！”
軒轅曦這樣身體內生命之力匱乏的情況，李棠也不是第一次見，校學生會主席趙學強因為修煉秘法，也是這種情況，陳校長都說他活不過西十歲。
從武道大會結束之後，李棠每隔幾天就會去找趙學強閒聊兩句，順便讓瑞幸給他治療一下，經過這段時間治療，趙學強身體虧空明顯好了很多。
至於校醫院兼職，張院長一首求著李棠去，李棠忙得很，還沒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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