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。
徐嘉讓作為準入贅女婿,一大早就準備好了禮品到舒家拜訪。
車子剛停好,舒悅趿拉著棉拖鞋,套了一件白色毛衣,就從屋裡衝出來了。
「嘉讓哥哥,你怎麼來得這麼晚,人家真的好想你。」
幾日不見,她又胖了。
徐嘉讓下意識伸手摟住舒悅的腰,手指一用力,肉就會從指縫中漏出來。
「嘉讓哥,我那個已經遲了五天了,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懷了咱們有小寶寶了呀?」
察覺到屋內舒父的視線,男人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,下顎抵在女孩的頭頂,溫聲細語地安慰著:「怕什麼,懷了就生,我們小悅這麼漂亮,生出來的寶寶肯定也白白淨淨的。」
舒悅焦急的心瞬間被撫平,可隨之想到了什麼,皺著眉撒嬌,「可是生寶寶會有妊娠紋,會很醜,嘉讓哥哥會嫌棄嗎?」
「我每天給你抹油好嗎?保證不讓你的肚子上長一條紋。」徐嘉讓依舊耐心地哄著。
「好了,天氣冷,你穿這麼少就跑出來,爸爸該生氣了。」他從後備箱把年貨拿下來,另一隻手牽著舒悅,配合著她低頭淺笑,一舉一動全是體貼溫存。
而舒悅也滿心甜蜜地挽著徐嘉讓的胳膊。
那天后,她回家主動把和徐嘉讓的情況告訴了家人,爸爸當天發了好大的脾氣,說怎麼都不肯接受徐嘉讓。
舒悅只能尋死覓活不吃飯,還鬧了好幾天自殺,爸爸這才鬆口肯讓徐嘉讓來拜訪舒家。
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,她的身和心都是徐家的了。
在結婚這件事上,舒悅絕不退讓。
別墅內幾個傭人在看八卦,都為對自家小姐找到好夫婿感到高興。
可一進門,舒父沒給一個好臉色,直接上了二樓書房。
偌大的客廳只有徐嘉讓和舒悅,男人立馬不動聲色地抽回胳膊,「小悅,我想先去個洗手間。」
舒悅毫無察覺,笑眯眯地又挽上去:「那我帶你去吧。」
「小悅真貼心。」
衛生間的門一關,溫柔的眉眼立馬冷了一大半,他擠了六七泵洗手液,將手指縫兒裡裡外外搓洗了一遍。
徐嘉讓來之前不斷說服自己,這女人是他的前途,忍忍就過去了,不打緊。
可舒悅撲上來的那一刻,生理性的厭惡讓他渾身都極度不舒服。
如同整個人被拋入死了十來天已經長蛆的屍體中,白色蠕動的小生物不斷地朝他爬來,鑽入鼻孔。耳蝸。眼眶……
呵,還懷寶寶?
弄進去的也只有些胡蘿蔔汁水,她能懷個鬼。
不過這都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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