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慧如見氣氛不對，連忙笑著打圓場，生怕影響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，“哎呀，吃飯吃飯，菜都要涼了，晚棠難得回來一趟，別說這些傷和氣的話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給宋雨柔使了個眼色。
宋雨柔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掛上笑臉，將酒杯放下，換了一杯茶端起來，“姐姐說得對，是我考慮不周，那我以茶代酒，敬姐姐一杯。”
宋晚棠沒動，只是淡淡地看著她。
宋雨柔舉著杯子的手懸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了。
奶糰子在肚子裡嗤了一聲，“媽媽你看，她手都在發抖了，是不是心虛了？”
宋晚棠在心裡回了一句，“不是心虛，是氣的。”
奶糰子不理解，“氣什麼？”
“氣我不上套。”
宋晚棠沉默了一會，終於端起面前的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算是對宋雨柔的回應。
餐桌上的氣氛微妙得很。
宋長峰埋頭吃菜，周慧如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，宋雨柔偶爾插兩句，聲音溫溫柔柔的。
宋晚棠不怎麼說話，筷子動得也不勤。
奶糰子憋了一肚子話不敢說，怕打擾宋晚棠觀察局面，但現在他實在是憋不住了，“媽媽，她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啊？我都要睡著了。”
宋晚棠在心裡說道，“快了。”
果然，飯吃到一半，宋雨柔忽然皺了皺眉。
她先是放下筷子，手在桌下悄悄按住了肚子，動作很輕，像是不想讓別人注意到。
但周慧如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。
周慧如放下湯碗，臉上寫滿了關切，“柔兒，怎麼了？”
宋雨柔搖了搖頭，勉強扯出一個笑容，“沒事，可能是坐久了，肚子有點...”
話沒說完，她的眉頭又皺了一下，臉色也白了幾分。
宋長峰也看了過來，“是不是吃壞了肚子？”
宋雨柔的聲音帶著虛弱，“沒有。”
“可能是正常現象，不要緊的。”
她嘴上說著不要緊，手卻一直放在肚子上沒有鬆開。
奶糰子在宋晚棠肚子裡叫了起來，“媽媽！她開始了！她的肚子是假的，哪來的不舒服！”
宋晚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平靜。
周慧如急了，站起身來走到宋雨柔身邊，看著她的樣子，語氣裡滿是心疼，“手這麼涼！不行，我打電話叫醫生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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