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線末端的幾處位置上陸續傳來確認。
每一聲都短促而清晰，沒有延展，沒有重複，所有聲音在傳達到位後都歸於平穩。
“開炮。”
陣地後方，炮手們拉動炮栓。
105毫米和150毫米榴彈炮的炮管在同一時刻向後收縮，然後向前彈回。
炮彈從炮口脫離後沿著彈道飛行，落點覆蓋了預定區域。
第一輪齊射後，第二輪的炮彈開始裝填，炮手們己經完成退殼和進彈。
陣地上的間隙己被填平，準線與標尺的吻合度己達到下一輪射擊的要求，而城牆方向的第一輪落點還在擴散，尚未完全沉降。
東南面，第三縱隊的陣地上，炮彈越過城牆缺口，落在縱深區域。
城牆外側的幾個掩體在炮擊開始後失去結構，部分牆體向內傾斜，頂端開裂後沒有繼續擴大，保持著坍塌後的狀態。
東面的陣地上，第五縱隊的炮火正沿著城牆根部向兩側延伸。
城牆底部在持續的震動中開始出現裂紋。
裂紋在牆體表面擴散的路徑保持穩定，沒有偏離己有的裂縫方向，也沒有形成新的分支。
幾段城牆的連線處在震動中錯位，垛口失去支撐後滑落到牆根，邊緣的輪廓在接觸地面後保持靜止。
第二縱隊主攻的西面陣地上，炮彈越過城牆後覆蓋了城內幾條主幹道和靠近城牆的建築物。
街道上幾處正在修復的工事被重新摧毀，沙包被炸散，堆疊物在爆炸中散開，後續的彈片覆蓋了街道兩側的掩體。
部分掩體在覆蓋射擊後失去結構，牆面出現裂縫，開裂的紋路從牆角向上延伸，在到達頂部後停止。
獨立縱隊的陣地上，裝甲旅在炮火延伸的同時開始向前推進。
炮火沒有影響他們的推進線，也沒有造成延誤。
各部隊在同一時間保持移動，保持著均勻的行進節奏。
......
長春城內外陣地。
日軍陣地上，士兵們靠在城牆根和掩體邊緣休息。
一夜的襲擾讓他們沒有完整睡眠，有的人靠著牆睡著了，有的人還睜著眼。
空氣中沒有明顯動靜，炮聲響起之前的一瞬間，聲音還沒來得及擴散，有人在那一瞬間抬了一下頭。
下一秒，炮彈落在城牆根部。
第一輪落點覆蓋了城牆西段。
牆體在持續的震動中出現了多處縱向裂紋，裂縫沿著牆面的方向延伸，在到達頂端後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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