岡村寧次的聲音在司令部內迴盪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。
情報官立正低頭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：“報告司令官閣下，關於8路軍的武器來源......我們仍然沒有確切的情報。”
岡村寧次轉過身，目光如刀般鋒利：“沒有確切情報？”
‘都過去這麼久了，你們告訴我，那些突然出現的火箭筒、火箭炮，還有大量的炮彈，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？”
情報官的身體微微顫抖：“閣下，我們己經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情報網路。”
“在太原的潛伏人員，有一部分在攻城戰中失去了聯絡，剩下的，根本無法接近8路軍的核心區域。”
“他們......他們對根據地的控制極其嚴密，陌生人進不去，進去了也出不來。”
岡村寧次冷哼一聲：“那山西以外的渠道呢？太原被圍之前，有沒有發現大規模的運輸隊？”
情報官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按照常理，要供應那樣規模的炮火，必須有龐大的後勤運輸，但我們翻遍了所有航空偵察照片，詢問了所有偽軍和線人，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”
“就好像......就好像那些武器是憑空出現在8路軍手裡的一樣。”
一旁的參謀長插話道：“司令官閣下，會不會是蘇國人？透過西北通道秘密援助？”
岡村寧次沉默片刻，緩緩搖頭：“可能性不大。蘇國現在在歐洲自顧不暇，遠東兵力空虛，他們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我們。”
“而且，如果是蘇國援助，武器制式應該和我們所瞭解的不符。”
“那些火箭筒，雖然威力巨大，但工藝並不複雜，更像是......更像是某個小型兵工廠的產品。”
“火箭炮倒跟蘇國最近的秘密武器相似，但是蘇國不可能把這樣的武器給8路，哪怕同一個陣營也不可能！”
情報官眼睛一亮：“閣下的意思是，8路軍自己造出來的？”
岡村寧次瞥了他一眼，目光中帶著一絲嘲諷：“你覺得以華北的工業基礎，8路軍的裝備水平，他們能造出這種武器嗎？”
情報官訕訕低頭，不敢再說話。
參謀長沉吟道：“那會不會是......閻西山？他撤到晉南的時候，帶走了一批太原兵工廠的裝置。”
“雖然大部分落到了我們手裡，但據說有一部分被轉移走了。”
岡村寧次踱步到窗前，望著窗外的夕陽，聲音低沉：“閻西山？他不會。”
“他巴不得8路軍被我們消耗掉，怎麼可能給他們送武器？”
“而且，如果是閻西山給的，那些武器應該在晉綏軍手裡，而不是8路軍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這種武器，連我們的兵工廠都沒造出來。”
“”閻西山那個破敗的兵工廠，能有這個技術？”
情報官小心翼翼道：“閣下，還有一種可能......會不會是鷹醬？透過沿海秘密通道運進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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