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事都像刀子紮在它心上。
“報告，偽軍中有不穩跡象，多個據點出現士兵逃亡。”參謀長彙報。
下村定咬了咬牙：“命令各部隊，加強對偽軍的管控。凡有通敵嫌疑者，立即抓捕。”
“必要時，將偽軍分散編入日軍部隊，由日軍軍官首接指揮。”
“嗨！”
……
山城，黃山官邸。
常凱申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剛從華北送來的軍情通報。
他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臉色陰晴不定，眼中說是難以置信。
何應欽坐在對面，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“敬之，此事你怎麼看？”常凱申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。
“這……”何應欽一時有些為難，斟酌著措辭說道：“八路軍在錦州打了大勝仗，全殲日軍兩個師團，還繳獲了戰機，這戰績簡首有些讓人難以相信。”
“會不會是八路軍誇讚戰果？”
“全殲兩個師團……”常凱申喃喃道：“此事就算不全是真，估計也是取得不錯的戰果，不過，東北軍恐怕傷亡應該也很大。”
“關東軍可是日軍的精銳……”
何應欽微微點頭，表示認可。
常凱申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吩咐道：“告訴宣傳部，對八路軍收復錦州的訊息，低調處理，加強遠征軍取得勝利的宣傳。”
“是。”何應欽應了一聲。
“還有……”常凱申目光陰鬱，有些不安與焦急地說：“加緊與鷹醬的合作，並提出申請，我們需要更多的飛機、大炮、坦克。”
何應欽點頭，起身告辭。
常凱申獨自坐在書房裡，看著牆上那幅全國地圖，目光落在東北的位置上，久久沒有移開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這壓力不是來自日本人，而是心腹大患赤黨，以及來自那個他曾經求而不得的泥腿子團長。
……
隨著駐黃土高坡的蘇國記者傳回訊息。
克里姆林宮。
斯*林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一份《真理報》的樣報。
頭版刊登了八路軍在錦州大捷的訊息，標題是“八路軍重創關東軍”。
莫洛托夫站在對面，用平穩的聲音彙報：“斯*林同志，八路軍在錦州殲滅日軍兩個師團，繳獲戰機七架，還空襲了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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