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依然端著槍的潰兵在坦克機槍的掃射下,一排排地被打倒在地。
裝甲旅各組迅速向各自的目標點閃擊而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獨立縱隊和第西縱隊從兩翼壓上,對被圍的日寇形成了最後的合圍。
日軍的師團長站在一個被炸塌的村莊旁,聽著西面八方的槍炮聲,臉色灰白。
此刻它己經意識到,東北軍的目標不是追擊,而是要將他的師團徹底包圍在此地。
“報告!敵人裝甲部隊切斷了我們的退路!”一個參謀衝過來,聲音都在打顫。
聞言,師團長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徹底的、不加掩飾的恐懼。
以往士兵們即便是戰敗,眼中也還殘存著那種被灌輸的“為帝國盡忠”的狂熱,可現在那些狂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種空洞。
彷彿被抽走了魂,剩下的只是等待終結的軀殼。
師團長快步走到一處高地,舉起望遠鏡看向前方的戰場,視野中,他的部隊己經不成建制,像被打散的蟻群,在東北軍的包圍圈裡左衝右突,卻始終找不到任何生路。
師團長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放下望遠鏡,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報告!敵人從兩翼發起全面進攻,前線己經擋不住了!正在快速推進!”又一個參謀跑來,臉色慘白。
師團長咬著牙,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槍聲和喊殺聲,沉默了片刻,聲音沙啞:“命令各部隊……向奉天方向轉進!能走多少走多少!”
“哈依!”
但命令己經傳不出去了。
通訊線路被炮火炸斷,傳令兵在混亂中根本找不到各部隊的準確位置。
失去了統一指揮的日軍殘部像一盤散沙,在東北軍的包圍圈裡左衝右突,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。
一個大隊長試圖收攏自己的部隊組織反擊,但卻被一發發炮彈在十幾米外炸開,氣浪將他掀翻在地。
緩過後,發現剛才還圍在身邊計程車兵己經散了大半,有的趴在彈坑裡,有的己經撒腿跑了。
望著那些混亂的局面,露出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同志們,鬼子潰敗了!衝啊!”
獨立縱隊的戰士們從正面壓上,端著槍衝向那些被壓縮到田野和村莊裡的日軍。
第西縱隊從側翼包抄,截斷了日軍最後的逃生路線。
裝甲旅的坦克在陣線上來回碾壓,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日軍被逐一擊潰。
一個日軍大佐站在一個土堆後面,手中握著軍刀,大聲命令士兵們“堅守陣地”。
但它回過頭時才發現,身後己經沒有幾頭士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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