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指著遠處升起的硝煙，聲音忽然拔高：“燒掉所有檔案！電報全部銷燬！我們跟他們打到底！”
“大佐閣下......”副官還想說什麼。
“沒有可是！”大佐猛地轉身，抽出軍刀，大喊：“帝國的軍人，要麼勝利，要麼戰死。沒有第三條路！”
“命令所有部隊，就地展開防禦，依託每一棟樓房、每一條街道，跟八路拼了！”
“大日笨帝國萬歲！天蝗陛下萬歲！”
“萬歲！”幾個軍官跟著喊道，眼中燃起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。
他們不再收拾檔案，而是拿起槍，走出指揮所，走進了正在崩塌的防線中。
殘存的日寇士兵們，在各自軍官的帶領下，開始發起了自殺性的抵抗。
它們從廢墟中衝出來，端著刺刀撲向東北軍的陣地......
它們躲在被炸塌的樓房裡，用手榴彈和機槍向街道上的隊伍掃射......
它們甚至抱著炸藥包，試圖與推進的坦克同歸於盡。
街巷之間的戰鬥變得更加慘烈。
每一扇窗戶後面都可能藏著一支步槍，每一段斷牆後面都可能埋伏著一個準備撲向戰士的日本兵。
槍聲、爆炸聲、喊殺聲交織在一起，整座城市像一口燒紅了的鐵鍋，還在繼續翻滾沸騰。
戰鬥越發激烈起來。
......
關東軍司令部。
山田乙三站在窗前，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和爆炸聲。
一名接著一名的參謀跑進辦公室，每一條訊息都在加速這座指揮部的崩塌。
“報告！西線陣地被突破，殘部正在向市中心退卻！”
“報告！南門失守，敵人裝甲部隊正在沿主街推進！”
“報告！發電廠和自來水廠遭到襲擊，守備隊失去聯絡！”
“報告！重型機械廠方向發現八路軍特種部隊，守軍正在交戰！”
“報告！獨立縱隊的裝甲部隊正在穿插，己經切斷了通往撫順的通道！”
“八路裝甲部隊從這，這裡，還有這裡快速穿插推進......”
山田乙三一動也沒有動。
目光穿過破碎的窗玻璃，落在那面己經不再完整的城樓上，那裡曾經掛著膏藥旗，如今只剩下半截空蕩蕩的旗杆。
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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