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電報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然後慢慢放下，露出了一種久違的、發自內心深處的笑容。
“虎賁軍。”他說了三個字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李雲龍和東北軍，配得上這三個字。”
“全軍通報授予東北軍‘虎賁軍’稱號。全軍學習東北軍的戰鬥作風。”
總指揮點了點頭，又說：“奉天光復的訊息傳出去，全國都會震動。我們是不是該借這個機會，好好鼓舞一下根據地計程車氣？”
大老總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看著遠處夜色中寶塔山的輪廓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嗯，藉此呼籲那些背井離鄉的東北同胞們，是時候回家了。”
“明白！”
總指揮微微點頭。
隨即下去做安排。
天一亮，廣播電臺的播音員就坐在話筒前，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：“各位聽眾，現在播報八路軍總部戰報：我軍東北軍於日前收復奉天，全殲守敵，活抓日軍關東軍司令官山田乙三......”
此捷報一經發布，頓時掀起巨大的轟動。
所有人先是一愣，隨之而來是徹底沸騰了。
議論聲、稱讚聲絡繹不絕。
......
山城，黃山官邸。
常凱申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剛從華北送來的軍情通報。
他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沉默了很久。
何應欽坐在對面，低著頭，不敢出聲。
“奉天......居然真被他們收復了......”常凱申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。
“關東軍司令官還被活捉......”
“敬之，你告訴我，他們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八路的戰鬥力己經達到如此地步了嗎？”
何應欽斟酌了半天措辭：“委員長，八路軍東北軍確實打了一場大勝仗。他們的裝備和士氣......己經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。”
“很高的水平。”常凱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眼中透露著濃濃的擔憂與擔憂。
原本以為有著鷹醬的支援下，八路不足為慮。
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。
八路在蘇國的支援下，實力也得到飛快提升。
良久後，常凱申擔憂地說道：“敬之，你說，鷹醬是否還會繼續支援我們，還是會轉向支援八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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