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手錶面佈滿眼睛，每一隻眼睛都在倒映著李悠的身影，它們在複製他，解析他，試圖竊取他的力量。
“這就是混沌之外的力量。”
虛咧嘴笑道，“它能同化一切，吞噬一切，最終……成為一切。”
黑色觸手瘋狂蔓延，順著李悠的手臂爬向他的身體。
觸手所過之處，李悠的皮膚開始變黑，出現與虛一樣的金色紋路。
汙染。
虛要用混沌之外的力量汙染李悠。
李悠臉色不變，左手並指如刀，對著右臂一斬。
噗嗤——
整條右臂齊肩而斷。斷臂被黑色觸手吞噬，迅速化作一灘黑水。
李悠後退，左肩傷口處混沌氣流湧動，一條新的手臂緩緩長出。
“夠狠。”虛讚歎，“但你能斬幾次？”
他胸口的血洞中湧出更多黑色觸手，密密麻麻，鋪天蓋地。
觸手所過之處，連混沌海本身都被汙染，變成粘稠的黑色液體。
李悠深吸一口氣，雙手結印。
“混沌真身，完全解放。”
他的身體開始第二次膨脹。
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變大，而是本質的蛻變。
皮膚上的星辰生滅景象變成真實的星辰，骨骼中的源初之力化作奔騰的江河，雙眼中的混沌海倒映出整個混沌的真理。
千萬丈、億丈、十億丈……
最終，李悠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混沌巨人。
他的頭頂到了混沌海的“天”，腳踩到了混沌海的“底”。
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引起混沌風暴，每一次心跳都震得放逐之地顫動。
“沒用的。”
虛搖頭，“再大的身軀，也只是靶子。”
他雙手一推，所有黑色觸手匯聚成一條黑色巨龍，張牙舞爪撲向李悠。
李悠抬起新生的右手，掌心浮現一個漩渦。
不是吞噬漩渦，而是……創造漩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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