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觀戰的其他異族更是不堪。
天晶族的飛舟直接啟用自毀陣法,用爆炸的衝擊波助推逃亡,影族的潛行者們集體顯形,像受驚的魚群般四散奔逃。
蕭燼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在抖。
這位身經百戰的人皇傳承者,此刻竟有些站不穩。
一滴冷汗從焚星老祖額頭滴落,在青銅身軀上燙出青煙。
這位活了三萬年的老修士,此刻象個初入道途的孩童般茫然:“同是人族,到底是我們太菜,還是眼前這位太強?”
祭壇中央,被解救的人族囚徒們集體呆滯。
斷臂老者突然跪倒在地,用新生的手臂死死抓住祭壇邊緣,生怕這是個夢境。
少年囚徒的獨眼中,倒映著星火與那道白衣,漸漸湧出滾燙的淚水。
而在所有混亂的中心,李悠只是輕輕撣了撣衣袖,
彷彿方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蚊蟲。
一道紫黑色的血箭從深淵大司命口中噴出,在虛空中凝結成古老的召喚陣紋。他僅存的半邊身軀開始燃燒,嘶吼聲震碎了三顆附近的隕星:
血煞族獨臂長老見狀,獨眼中閃過瘋狂。
他猛然撕裂自己的胸膛,將仍在跳動的心臟拍碎在祭壇上:”請老祖降臨!
整片星域突然下起了血雨。
每一滴雨水中都倒映著破碎的星辰,落在潰逃的異族戰士身上時,竟讓他們瞬間停止了騷亂。
一名血煞族戰將突然跪伏在地,臉上浮現病態的狂熱。
深淵大司命的身軀已燃燒殆盡,但他的笑聲卻越來越響:“星界境又如何?我深淵族在天外星海紮根時,你們人族還在茹毛飲血!
祭壇上空突然裂開兩道橫貫星河的裂縫。
左側裂縫中探出一隻覆蓋著星骸鱗片的巨手,每片鱗甲上都鑲崁著一顆仍在慘叫的星靈,右側裂縫則湧出血色長河,河中沉浮著無數破碎的星域殘骸。
蕭燼的人皇戰骨突然自發護主,在體表結成金色光鎧。
虛空裂縫中,兩道古老的神念同時鎖定李悠:
左側裂縫中傳出金屬摩擦般的聲響,一隻生著六對犄角的頭顱緩緩探出。
他的每根犄角都貫穿著一具星主屍骸,眼窩中跳動的紫火映照出李悠的身影:
右側血河突然沸騰,凝聚成一道模糊人影。
這身影看似瘦弱,但舉手投足間引動的法則潮汐,卻讓整片星域都在顫鬥:
李悠望著兩道正在凝聚的星界境真身,突然輕笑一聲:
他說為什麼血煞族和深淵族的氣息有些熟悉,原來真的是來自深淵星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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