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副嘴角抽搐,表情同樣充滿憤怒與悲痛,完全能夠理解老班長的心情,換成他,自已也會如此。
可是眼下,不能再出現傷亡了,老班長手臂中槍,需要醫治,否則他的手會廢掉。
“一班長,小帥光榮了,我們所有人都會記住他,一定會為他報仇,他是你的兵,也是我的兵,我們不會讓敵人就這麼走了,但是你的傷不能拖,而你目前的身體狀況,不適合參加戰鬥,回去,等你的傷好了,會給你機會。”
一班長搖頭道:“連副,我還可以戰鬥,我沒事!”
一班長雙目通紅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不肯轉身。
連副語氣緩和了一點,道:“一班長,你的調動文書下來了,不過因為連裡的人手緊張,押了一個月,你安心去養傷,等上傷好了,再申請回來。”
這裡許多老兵都想調走,畢竟當兵除了一腔熱血外,他們還有家庭,有愛人在部隊之外等著他們,加上這裡是高原,長時間生活在這裡,身體很容易留下暗疾,因此當達到一定年限的時候,便可以申請調動,轉到其他部隊去。
這是自身的需要,也是為了以後考慮的。
人之常情。
這個老兵一個月前,已經滿足了調動要求。
只是那個時候,四連人手緊張,所以沒有立刻離開,
一班長雙眼赤紅,沉聲道:“連副,小帥才19歲啊,他當我是親哥哥,是他幫我擋下子彈,不是他,現在死的人是我,要是我不能幫他報仇,我還是個人嗎?調動我不去了,我只想報仇,一日不報仇,便一直留在這裡,如果我死了,就下去陪他。”
“連副,讓我去!”
一班長堅定的聲音猶如磐石一般,他以前是有顧及,自已是有家人,可是在小帥為自已擋下那一槍的時候,他還有什麼理由離開?難道人家就沒有家人嗎?
小帥還有一個母親在家裡等著他啊,可是他依然為自已擋子彈,用他的命換自已的命,自已這個時候離開,還是人嗎?
報仇,血災血還!
一班長殺氣騰騰。
連副看到如此,嘆息一聲,知道自已是攔不住他的,道: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一班長向連副敬禮。
這個時候,苗苗從後面追上來,一邊跑,一邊喊:“班長等等,我先幫你包紮,你再去......”
可是一心想要報仇的一班長哪裡還能等,拿著鋼槍朝著大門衝去了,苗苗根本就追不上。
“連副,你怎麼不攔著他啊,他手臂有傷,會被感染的。”苗苗道。
連副道:“攔不住,也不能攔,血災血還,敵人必須死!”
苗苗心頭微微一顫,“可是......可是他身上還有傷,他能堅持得住嗎?”
她知道軍人打起仗來非常拼命,不管不顧的,現在第一次目睹,她終於感受到,什麼是鐵血軍人。
這就是!
她現在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一直說,炎國軍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拼的軍人。
連副道:“這就是軍人,戰友的命,比自已的命還重!”
。況鬥戰的前目報彙他向正銘王,援支來過隊帶自親刻立,後況鬥戰急到收在團康,邊一外另在,刻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