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外部人員滲透進來,給我們下毒的呢?”參謀長不甘心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測,他實在不願意相信是自己內部的人背叛了整個師。
對於這個問題,李榮師長已經懶得再回答了。導演總部都已經明確告知是內部出了叛徒,還談什麼外部滲透?他們之前已經從資訊團的對抗中吸取了教訓,在外部防禦上佈置得如同銅牆鐵壁一般,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來。很顯然,這次是他們嚴重忽略了內部的隱患,才導致瞭如此慘痛的結局。
“不對,外面的人應該滲透不進來,那肯定就是內部出問題了,還真有人叛變啊!”參謀長像是突然恍然大悟,痛心疾首地說道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、憤怒與自責,無法接受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友竟然會做出這樣背叛的行為。他們可是萬歲軍第一野戰師啊,這是多麼響亮的名號,承載著多少榮耀與驕傲,如今卻以這樣一種恥辱的方式收場,這無疑是巨大無比的恥辱。以後,他們的這場敗仗肯定會被釘在演習的歷史上,成為後來人反覆研究和引以為戒的案例。想到這裡,參謀長的心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。
“以後演習的時候,肯定得派人死死盯住那些可能被下毒的地方,無非就是茶水飯菜這些。只能說,咱們這次實在是太大意了。”李榮師長無奈地嘆了口氣,他深知,這次的教訓實在是太過深刻,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牢牢銘記在心,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其實,李榮師長又何嘗不想揪出叛徒,將其公開審判,給全師的兄弟們一個交代,也挽回部隊的尊嚴。但導演總部已經明確規定,禁止他們尋找叛徒,也不許進行任何追責行為。這是演習的鐵律,他們必須嚴格遵守,否則將會面臨更加嚴厲的懲罰。
“記住了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不要再去追究責任了。咱們戰士被人策反,這是個嚴重的問題,我們必須要從源頭去尋找原因,明白沒有?”李榮師長看著參謀長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、一絲堅定,還有深深的無奈。他知道,一味地憤怒和追究責任已經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,當務之急是要從這次的失敗中吸取教訓,防止類似的悲劇再次上演。
“明白是明白,可是這也太憋屈了啊!”參謀長咬了咬牙,心中的怒火依然在熊熊燃燒,卻又不得不無奈地接受現實,那種憋屈的感覺讓他胸口發悶。
“你憋屈?老子比你更憋屈!上面說得也有道理,咱們現在都已經是‘屍體’了,哪還有什麼資格去追查叛徒?就算要找,也輪不到咱們啊。”李榮師長苦笑著說道,那笑容中充滿了自嘲與無奈,更多的是對這次失敗的不甘與痛心。
很快,戰敗的訊息就像一場可怕的瘟疫,迅速在整個萬歲軍第一野戰師中蔓延開來。士兵們聽到這個訊息後,全都呆若木雞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、痛苦與憤怒。他們怎麼也無法相信,自己竟然在這場演習中,被自己人下毒,以這樣一種窩囊、恥辱的方式戰敗。
“這要是在真正的戰爭中,那得是什麼後果啊?”一個老兵默默地低下頭,眼中滿是憂慮與自責,聲音低沉地說道。他深知,在真正的戰場上,這樣的背叛行為可能會導致整個部隊陷入絕境,甚至全軍覆沒,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“問題是,到底資訊團那邊找了誰?他們是怎麼做到策反我們的人的?要當一個叛徒,難道就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?”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憤怒地握緊了拳頭,雙眼通紅,心中充滿了疑惑、不解與憤怒。他無法理解,為什麼會有人為了一己私利,背叛自己的戰友、背叛自己的部隊,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為。
此時的萬歲軍第一野戰師,彷彿被一層沉重的陰霾所籠罩,整個營地都沉浸在一片壓抑、沮喪、憤怒與不甘的氣氛之中。士兵們計程車氣一落千丈,每個人的心中都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,讓他們喘不過氣來。他們知道,這次的失敗將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痛,也會成為整個部隊歷史上一個恥辱的印記,時刻提醒著他們曾經的失敗與教訓。
而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,此刻正在資訊團裡,冷靜地等待著這場鬧劇的後續發展
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。
就在萬歲軍野戰師正在會議室裡熱火朝天地開會的時候,陳鶴的一個私人電話,直接打到了在石家莊軍校時昔日的小迷弟那裡。
接電話的是一箇中尉,名叫張鳴。他曾經在石家莊軍校時,就對陳鶴崇拜得五體投地,是陳鶴不折不扣的“粉絲”。
電話一接通,張鳴聽到那熟悉的聲音,頓時驚喜得差點跳起來:“陳鶴大神?您您怎麼親自打電話給我啊?”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興奮,彷彿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在學校的時候,張鳴就對陳鶴的資訊營充滿了嚮往,一心想著能跟著陳鶴,去他的資訊營大展身手。只不過,畢業後,他被原來的領導強行留了下來,領導承諾給他介紹物件,可最終不過是一場忽悠,到現在他還是孤身一人。
“張鳴啊,隔著電話,我都能感受到你那朝氣蓬勃的形象。自石家莊軍校一別,我可一直在盼著你來我的資訊營呢,總是想著哪一天咱們能一起並肩作戰,共同進步。可沒想到,一直等到現在,都沒見你來啊!”陳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語氣中帶著親切與關懷,就像一位許久未見的老友在輕聲訴說著思念,充滿了一種獨特的魅力。
張鳴聽了陳鶴的話,心中大為感動,不禁感慨萬千地說道:“我何嘗不想追隨陳鶴大神您啊!我都聽說了,你們在短短半年內,就從一個營發展成了一個團,真是太厲害了!我後悔死了,當初畢業後,我原來的領導非要強行把我截留下來,說給我介紹物件,結果全是忽悠我的,到現在我還是光棍一條。”對於張鳴來說,這可不是在開玩笑,他是真的一直渴望能去資訊營,與陳鶴一起並肩作戰。在學校的時候,他聽過太多關於陳鶴的傳奇故事,陳鶴在他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可當初因為耳根子軟,被老領導幾句好話就留了下來,現在想來,腸子都悔青了。
“咱們還有機會的,張鳴。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軍人,我一直都很欣賞你。只要你願意,隨時都歡迎你加入我們資訊團。”陳鶴的聲音充滿了真誠與鼓勵,彷彿給張鳴注入了一針強心劑。
“真的嗎?”張鳴聽到這個保證,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,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“您的意思是,只要我態度強硬一些,就有機會去資訊團了?”
“我們不是馬上要開始演習了嗎,張鳴。我現在打電話給你,確實是有一件小忙想請你幫一下。這件事,除了你,好像還真沒人能做到。”陳鶴終於切入了正題,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。
“您說,陳鶴大神。只要我能幫上忙,肯定義不容辭!”張鳴毫不猶豫地說道,能得到陳鶴大神的請求,這對他來說是多麼難得的機會,他自然是求之不得,滿心想著一定要好好表現,爭取能早日加入資訊團。
然而,當他聽完陳鶴的請求之後,本來還沉浸在激動喜悅中的張鳴,瞬間瞪大了眼睛,差點驚得跳起來。
“啥您讓我給自己的兄弟單位下毒?”張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對著電話話筒大聲喊道,聲音中充滿了震驚、疑惑與猶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