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這姑娘是被刺激到了,人都亂了節奏,否則,工作還沒有完成?
“毛參謀啊,現在都九點了,你抓緊處理完,早點回去休息……”
毛曉丹更鬱悶了,這語氣,好像還在埋怨她浪費單位的電不成?
她想加班嗎……此刻,毛曉丹不知道為什麼,平時的堅強蕩然無存,有點想哭。
真的,她從小到大讀書,到現在進入軍務部門,都是最優秀的,從來都是領導表揚的摸樣,沒有受過絲毫的委屈,現在,她感覺被人欺負了。
而陳永早已吃飽喝足,他回來辦公室是那點東西,於是,他很快離開了。
整個一處空蕩蕩的辦公室內,就剩下毛曉丹一個人,她瞬間自己自己就好像一個白毛女,有了委屈,無處申訴,只能墮入黑暗森林之中,將自己孤立了起來。
“誰想加班,誰想加班……”
燈光下,她喃喃自語,背影不斷在搖曳。
……
很快,陳鶴來一處已經一週了。
這一週,是軍務一處過年的一週,當然,有個人除外。
可以說,得到陳鶴幫助的人,他們都感覺人生的春天來了,天天提前下班,天天聚餐,而陳鶴一如既往,每天都說自己不差錢,一個人吃飯孤零零的,要不……他請客?
第五天的時候,大家還有點不好意思,結果,陳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餘額寶數字,那一連串的阿拉伯,將眾人震撼得肚子都餓了,於是,震撼化為吃量,繼續嗨,繼續舞,大佬不宰殺,留著隔夜嗎?
對於毛曉丹來說,這一週太難了,她的心態每天都在修復與崩裂之中,來回蹦躂,好幾次,在空蕩蕩的辦公室內,一個個人加班的日子,她甚至想站起來哭。
她不想當花瓶,才來了一處,但陳鶴來了之後,就證明了她就是花瓶,還是易碎那種,誰讓她一來就拒絕帶陳鶴,開局就天崩了。
第七天,陳鶴又帶著人去聚餐後,毛曉丹忍不住了,她站起來撅著嘴,直接敲響了陳永辦公室的門。
此刻,才剛剛是下午五點,陳永還沒有離開,當然,作為領導,他不可能每天都與下屬一起吃飯。
領導,必須有自己的尊嚴!
“領導,我想離開一處,這是我的申請書,請你簽名。”
陳永抬頭看著拿著申請書一臉認真的毛曉丹,一時沉默在這裡。
毛曉丹倒是非常認真,道:“讓我去任何一個部門也可以,包括二處,或者三處,但我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,請你批准。”
一週了,她是怎麼過來的?
此刻,她真的很像好像渣渣輝一般,站在大街上吼一句!
別人下班,她加班,別人聚餐,她加班,別人聊天打屁,她還是一個人孤零零加班,包括以前有她關係還不錯的林參謀與李參謀,都跑去舔著陳鶴了,背後,還議論她太矯情。
這怎麼忍啊?
忍了一週,她想要逃離了。








